着他。
魏大夫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他眼神死气沉沉,肤色白净到泛青,我感觉他不像是被刀杀死的厉鬼,反倒像掉进水里淹死的水鬼。
右颊上扭曲的疤痕为他平添几分戾气。
我都不敢想这道疤是怎么来的,看上去像是拿着刀从嘴角划到耳根,那得多疼啊。
“要换药了,躺着别动。”大夫面无表情道。
他抓着我的被褥往下拉,我拼尽全力抵抗,试图在凌乱的脑海里翻找以往话本子里的驱鬼方法。
想来想去更绝望了,为什么以往看的都是艳鬼?
身体软得跑不掉,也不会念驱鬼的经文,我能想到的只有磕头祈求他原谅我了,不知道能不能奏效,摇摇晃晃半跪着往前扑,结果根本立不住,眼前一黑塌向身前之人。
叮叮当当间似乎撞倒一串东西。
天旋地转,我干呕了好几下,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吐出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正撑在魏大夫胸口处,大夫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无血色,犹如洗过无数次而褪色的素绢,而沉郁刺目的红正从月牙色衣袍中透出来,如同不慎打翻在白纸上的红染料。
大夫咳了好几下,他紧锁眉头,额头布满细密冷汗,却硬是没有发出声音,想必忍受着极大痛楚。
血液浸染到我手上,我愣愣抬起手,看着掌心触目的艳色。
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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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有个人赤壁把自己吃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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