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进子宫里的吧?
“啊…夏屿…不、不行…不行了!再这样真的会怀孕的…”夏鲤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下面被肏了整夜,又不晓得泡在白浓浓的精液里多久,嫩肉软得不行,随便一动就能发出淫荡的水声,整个人就跟瘫倒在床的春水似的,随意一拨,便是水声荡漾。
“嗯…不会怀孕的。”夏屿的声音很轻,动作却越发凶悍,龟头尽往最敏感的地方顶,把穴里头的精液搅得四处飞溅。
腹部忽然传来更加激烈的酸胀感,夏鲤不知道那是尿意,还是夏屿的手压着了腹部。
夏鲤低头看,都能看到那个东西顶上去的弧度,明明…明明被灌到鼓起来,为什么他的肉棒还能显出形状?
不…这不是重点。
夏鲤真的觉得下面好酸,好胀。
到底是尿意还是想要高潮的胀意她已经分不清了。
这个也不是重点…是灌得太多了,真的不会怀孕吗?古代哪有什么超薄避孕套,有也只是腥臭鱼皮…
他们两个人完全没有避孕措施啊…
夏屿怎得还敢说不会怀孕,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轻重…
再这样,真的会怀孕啊…
夏屿似乎看出她的心思,低头咬着耳朵道:“没事的,阿姐。再射多少进去,阿姐都不会怀孕的,所以——”
“今天就让阿屿射个尽兴,好不好?”
他又狠狠肏弄了起来,夏鲤几乎是被他按在床上操,他不知何时已经成长到身影可以覆盖住她,可以如此强势。
不过要是夏屿能听到她这句心声,得笑出来说:还不是姐姐纵容他亵渎她…
“啊啊…阿屿…不行…真的不能再射进去了…”她的呻吟已经变了调,每次被他顶到了花心便带着哭腔。
她感觉自己要散架了。可是太舒服了,她甚至有几瞬想着就这样算了,做到天昏地暗,做到世间寂静。
夏屿此时一只手还压在肚子上,感受自己肏进姐姐阴道,肉与肉紧贴,顶起肚皮的感觉。
里面除了姐姐的爱液便是他的精子和肉棒,这种感觉叫他刺激无比,满足感与想要更多的贪婪矛盾着,但并不?碍着他想肏姐姐。
“啊啊…阿姐好多水,里面又热又滑,全是我的东西。阿姐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阿姐喜不喜欢被阿屿肏一整夜,早上醒来还被阿屿操?啊…阿姐吸得更厉害了…阿姐果然很喜欢…”
尖锐的痒意堵在尿道口,夏鲤的呼吸愈来愈急。
“呜呜…你…你别说…啊啊…不行…阿屿…你别弄了…我、我想尿尿…不行…真的不、不要再…啊啊…”
“没事,阿姐尿吧。”
“不、不行了…停下…不要再、再弄了…啊啊啊!”
那根肉棒在花心深处狂顶乱撞,龟头扯着尿道变形,膀胱也酥酥麻麻失去了控制,一股清亮的液体便失控地喷了出来,浇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以及身下被褥。
空气里带着淡淡的尿腥味,夏屿愣了半拍。
他更兴奋了。
腰上的动作几乎快出了残影,龟头追着那个失控的点狂肏猛顶,嘴上还说着疯话。“啊啊啊…阿姐尿给我了,好开心…阿姐的所有,都给我。阿姐的瀑布水,阿姐的潮吹蜜液,阿姐的唾液,阿姐的香汗,阿姐的尿液…全全给阿屿吧,啊啊好喜欢…好开心…”
“你…你这个变态…混蛋…呜呜…不成了不要再进去了…啊!”
夏鲤被他肏得再也控制不住,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器官已经失去了自控力,阴道阴蒂压根不需要刺激,穴里便一股脑地喷水。甚至还有未尽的尿液。整个人便是失禁又高潮,完全瘫软下去。
明明全身发抖,眼角挂泪,朱唇翕张,粉面沁汗,声音带泣。说不清的可怜,在夏屿眼里便是雨打的梨花,美不胜收。夏屿更是不愿意放过她,又在里面狠狠肏了数十下,最后射满肚子。射的时候还有噗咻的声音,也不晓得射了多久。
肚子微胀,细看能看出肚子在一点点鼓起。
…好胀,就像吃撑了东西那样的饱腹感。
他拔出来时,那根肉棒虽然半软了,却还是粗长一条,拉出黏腻的精丝,龟头刚从穴口出来,下面的白浊便失了阻隔,涌了半腿心。噗噜噗噜地掉在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褥子上。
夏鲤闭着眼睛喘息不止,她摸了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只轻轻一按,便有一股白浊从穴口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那些浓稠的热浆缓缓满溢,但好像挤不完似的。
……满肚子的精液,夏屿的体力和身体还那般好,精子活性肯定很强吧?
会怀孕的吧?
绝对会的吧?
夏屿还说要每日七回…
这样绝对会的吧?
她正失着神,忽然感觉到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
夏屿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正低着头准备插进来。
夏鲤这下是真的生气了,又气又累又羞又恼。
她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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