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像猫一样的哼哼，拿他的乳儿蹭她。
“跟你呀，月娘。”他的声音甜的可以化出蜜来，“你早已答应取我为夫，本朝夫婿以喝妻主晨尿为荣，我早就是你的尿壶了。”
……卧槽恶俗啊！游静虚都快跳起来了。
她呆呆的看着季褚，心想，你游玩那么大吗？
趁她呆立当场，季褚抓住她脱力的脚，扑到她身上用胸前的嫩肉蹭她，还舔着她的小腹。
“月娘今天也要用我呀，我等你好几天了。”他把游静虚的小腹舔的湿乎乎的，脸上泛起绯红，连她的阴阜也被朱砂染的红彤彤的一片。
“等等！”游静虚被他偷袭一得手，也有点心猿意马，但她还有事要问季褚。
“你是不是知道我是天命之女？”她问。
季褚身子突兀一顿，莫名僵在原地，随即徐徐垂落眼帘。
屋中光影昏沉，他头颅一低，大半容颜尽数隐入阴翳，神情无从窥探，他只问，“月娘想当皇帝吗？”
“如果说我想呢？”游静虚很好奇。
“那我就帮你扫平所有障碍，没有人能阻挡你想做事情，月娘。”季褚的声音埋在黑暗里，却让游静虚觉得现在他的状态更像那个在阶前杀敌的季褚。
“即使是你守卫了很久的周氏王朝？”
“只是一个因果罢了，我与昭月因果已了。”他抬起头，眼里像含了半块融化的蜜糖，“那月娘做皇帝的话一定要封我做皇后……”
“那我要纳很多小侍！”游静虚兴致勃勃。
季褚的脸扭曲了一瞬间，勉强的笑着，“月娘有我还不够吗？”
“不过也不能怪月娘，都怪那些狐媚的，引诱你……”季褚背上的仙鹤开始蠕动，似乎展翅欲飞，要从他的背上飞出来，“没关系的月娘，最终也只会有我们两个人，两个人……”
季褚的神色倏然卸了方才的郁悒，温润如水漾在眉眼间。
他徐徐朝前匍匐，本就生得容色明媚，几番折腾反倒衬得面皮莹艳欲滴，唇间那抹口脂浓艳灼目，艳红似饱蘸鲜血，仿佛稍一动弹便要顺着唇瓣滚落。
“……”游静虚看着眼前好像要变异的人，还是开口了，“我不当皇帝了。”
她有点闷闷不乐，“当皇帝太麻烦了，我还是想轻松一点。”
“那也好呀，月娘”季褚亲着她半开的领子里露出的雪白的皮肉，“月娘想做什么都可以，妇唱夫随，我什么都支持你……除了抛弃我……”
他眼波沉沉望向游静虚，眸底缠满细碎愁绪，如一汪敛尽万般幽怨的寒潭，沉沉盛着化不开的万顷幽水“月娘你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嗯……”游静虚随口应着这史诗级怨灵，“让我们来做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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