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
沈醉摇头。
祁风的手指又向侧边移动,停在某个极为接近敏感点的位置,动作刻意放缓。
“这里?”
沈醉连忙点头,耳根都有点发热:“对…就、就那里。”
祁风此时的目光已经带上了几分灼意。
沈醉方才那几句含糊的话,于他而言,无异于一种无意识的邀请。
他不动声色地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管药膏,语气依旧克制而平稳:“我有时候戴医用手套久了,也会不太舒服。这是脱敏用的。”
他说着,目光落在那片微微泛红的皮肤上,声音低了几分。
“沈总,我帮你涂一下吧,这个需要慢慢化开,你自己可能不太会。”
沈醉愣了一下:“啊,哦,行,谢谢你。”
祁风轻轻一笑,那笑意却没进眼底,反倒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用谢。您是我的病人,为病人负责,本来就是应该的。”
男人语气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以后沈总哪里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
话音落下,他已经挤出一小段乳白色的药膏,指尖覆上去的那一刻,动作缓慢而克制,沈醉几乎是瞬间绷紧了身体,那触感明明隔着一层手套,却莫名清晰,带着一点不属于治疗的温度。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躲,可祁风的神情却专注得近乎冷静,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在认真处理病情的医生。
反倒显得他若是躲开,才更奇怪,像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多想。
这种错位的尴尬让沈醉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只能死死忍着,抿紧唇线,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不能出声。
绝对不能出声。
可那细微的触感却像被刻意放大了一样,一点点碾过神经。
就在他几乎要忍不住的时候,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花遥走了进来。
小李这几天忙着收拾江家的烂摊子,焦头烂额,照顾沈醉的事便落到了他这个得力干将身上。
他手里拎着保温盒,脚步刚迈进来,视线便骤然一滞,床上的人衣襟半敞,肩线白得晃眼。
而祁风正俯身站在沈醉面前,距离过近,指尖停留的位置暧昧得让人难以忽视。
花遥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沈总。”他开口,声音低得有些发紧。
这几日,祁风并非没有与小姚照面,可每一次相遇,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嫉意,都会不受控制地翻涌而出。
下一刻,他的手指刻意加重了力道。
“唔…”
沈醉猝不及防地低呼出声,那声音带着几分羞耻意味。他的脸瞬间涨红,慌忙捂住嘴,反倒更显欲盖弥彰。
祁风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神色依旧冷淡疏离:“嗯,好了,沈总。”只是他眼角的余光,始终停留在不远处,那个拎着保温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姚身上。
花遥也说不清自己怎么了。明明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在意,甚至这些天,原本是他在沈醉家中搜寻文件的最佳时机,可他却迟迟没有动手,这是他第一次,对任务产生了拖延。
谁家小b被威胁?
尤其是那晚在夜店,当花遥看见沈醉昏倒的瞬间,他根本骗不了自己,那一刻,他的心慌了,仅仅一瞬,却真实得令人无法忽视,他隐约察觉到,有什么正在失控。
他为什么会担心沈醉?明明,那不过是他的任务目标。
而此刻,看着沈醉与那个beta医生并肩而立,他心中竟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烦躁与不满。
这几日,他已经调查过祁风。
这个人,是最近因沈醉的帮助,从下层区获得通行证、来到上层区工作的医生。履历优秀,能力出众,若非出身与环境所限,恐怕早已站在更高的位置。
同样来自下层区,同样是beta,同样在上层区艰难立足,可花遥却没有半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与当初对小冬的那种共鸣不同,此时此刻,他对祁风,只有隐隐翻涌的厌恶。
他早已说服过自己,沈醉对他好,不过是因为沈醉本就对所有人都好。对小冬如此,对祁风亦如此,可正因为如此,他反而更加难受。
如果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那就意味着,没有谁是特别的。
花遥看着沈醉重新扣好衣扣,神情恢复如常。
沈醉抬头时,正好对上他直勾勾的目光:“小姚,我饿了。今天做了什么?有我爱吃的龙井虾仁吗?”
花遥低声应了一句:“有。”
他走到病床前,将床上的小桌板支好,打开保温盒,动作安静而细致地为沈醉布菜。
祁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语气随意地开口:“沈总,说起来,你要来我们家的那天,正好是陆野的生日。”
花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神色却微不可察地一顿。
陆野?rbt的头目?他出身下层区,又是岑家的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