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轻叹。
s级……他的、他们的、所有军雌的归宿应该是星际征途、战场厮杀,而不是在飞速成长的时候因为一点操蛋的纠缠就此沉寂,杳无音讯。
他比较担心迦百洛,至于‘不听话’的伊裴尔,布克纷在这方面倒是足够放——
心。
“伊裴尔呢!?”布克纷左顾右盼,“那么大只虫刚才不还在这吗?”
“臭小子居然敢威胁雄虫阁下,真以为有迦百洛顶着没他的事儿了是吧!?”
布克纷气得跳脚。
“布克纷先生。”迦百洛的第一声呼唤被大嗓门的布克纷压下,他稍微加大音量。
“布克纷先生。”
大喘气的布克纷捂着心脏,“怎么了?”
迦百洛展开掌心,一张星云卡流光溢彩,“伊裴尔离开的时候留下了这个,他说。”
迦百洛回想刚才的画面,放弃模仿伊裴尔的表情,尽量还原雌虫高傲不屑的语气,“布克纷,雄保会的垃圾虫要是过来,就把星云卡甩到他们丑陋如树皮的脸上,堵上臭气熏天的嘴。”
“……”
布克纷咬牙,捏着星云卡的手在发抖,“要是堵不住呢!?”
迦百洛白睫微颤,试图勾起伊裴尔笑容,在布克纷惊恐的视线中再次放弃。
“那我就亲自撕开他们的嘴,看看十亿星币填不满的胃口究竟有多大。”
“嘶。”
布克纷倒吸一口凉气,隔着传话的迦百洛想象出伊裴尔的表情——拢着血光的眸子微眯,唇线扬起锋利的弧度,尖锐的犬齿寒光凛凛,杀机尽显。
那可是一群雄虫啊!
伊裴尔怎么敢的?
——以上是布克纷制度的难以言表。
“跟我来,雄保会的虫到了。”
布克纷飞速处理滴滴作响的星环信息,从熟练度来看,今天不是他遇见的第一起突发事件。
迦百洛捏着星云卡,在飞行器抵达医疗室的前一刻指尖微动。
“迦百洛,跟在我身边,不要轻易发表任何意见,也不能突然暴起伤人,更不允许指着雄保会雄虫的脑袋阴阳怪气,也……”
布克纷脱下白大褂,里面是一身干净合身的西装,眨眼间连发胶也抹完的他一拍脑袋,“瞧我,忘了你不是伊裴尔。”
迦百洛盯着他的头发看。
布克纷随口解释,“习惯就好,面对雄保会那帮老奸巨猾的虫要万无一失,得体的谈判服装是站在他们面前的必要条件之一。”
“对了。”在推门的前一刻,布克纷低声提醒,“把伊裴尔给你的星云卡准备好,他们的胃口可是非常大的。”
迦百洛垂眸的功夫,布克纷推开了门,采光极好的特殊病房乌压压挤满了虫,阳光穿不透他们的后背,从外界的亮骤然到至暗,迦百洛一时竟看不清他们的脸。
紧接着,他听到了布克纷戛然而止的寒暄问好。
“科恩阁下,许久不见,您依旧容光焕发,简直像天上的太阳照亮了——伊裴尔!?”
布克纷失声。
“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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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经叛道的雌虫(4)
一堆臭脸的雄虫中骤然冒出一张满满胶原蛋白的年轻虫,简直像老树皮里混进了一根青竹般显眼。
不对,是长歪的红竹。
布克纷抬手合上下巴,任何意料之外的事放到伊裴尔身上立马变得合情合理了呢。
黑发雌虫堂而皇之占据了病房内唯一的椅子,进了一趟治疗舱的亨利抱着被子缩在角落,敢怒不敢言地瑟缩,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传闻远没有亲眼所见更为深刻,亨利再也不想见到这只无所顾忌的雌虫,但该有的赔偿绝对不能少。
他对着保护协会的雄虫指着自己不红不痒的额头,诉说伊裴尔的恶行,以及势必要让伊裴尔进惩戒室的要求,兴奋的仿佛亲眼见到了雌虫的凄惨下场。
“真敢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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