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期虽然已经过去了,但腺体被触碰带来的酥麻感像一道电流,沿着脊椎骨往下窜,让他的腰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商时凛。”沈晏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嗯。”
“我说了要工作。”
“你可以工作。”商时凛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我不打扰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从沈晏家居t恤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上滑,指腹擦过腹肌的轮廓,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
沈晏盯着电脑屏幕,屏幕映出两个人的倒影——他坐在前面,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下巴搁在他肩窝里,像一只缠上来的藤蔓,不急不躁地收紧。
“你手在干什么?”沈晏问。
“在摸你。”
“我让你摸了吗?”
“你没说不让。”
沈晏被他这套歪理气笑了。他抬手想把人推开,但商时凛比他快了一步——十指相扣。
沈晏好笑。
“从哪学的?”
“无师自通。”
商时凛再次吻了上去。
他才不会说是看了好几部影片学会的。
沈晏闭上眼睛。
他在想,自己到底是从哪一刻开始不再抗拒的。
不,沈晏想不起来了。
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那些恨意像退潮的海水,不知不觉就退了,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还带着盐粒的沙滩。
商时凛从背后环着他,一只手和他十指交握,另一只手还停在衣服底下,指腹贴着腹肌的线条慢慢摩挲,像在弹一架只有他能听见声音的钢琴。
商时凛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得胸口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隐隐作痛。
“哥哥。”商时凛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沈晏的耳廓,呼吸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带着薄荷感的凉意。
“你的心跳好快。”
贼喊捉贼。
沈晏手指插进商时凛的头发里。
“商时凛。”沈晏叫他。
“嗯。”
“伤口还疼吗?”
商时凛愣了一下。
沈晏很少问他疼不疼。沈晏很少问任何人疼不疼。他不是一个会在这种事情上花心思的人——他自己的疼都从来不说出口,又怎么会去问别人的。
那道伤已经在愈合了,拆线之后留下一道粉色的、微微凸起的疤痕,像一条蜈蚣趴在他左胸上,刀尖差一点就碰到心脏的位置。
商时凛有时候会对着镜子看那道疤,觉得它真好看。因为那是沈晏留下的。
“疼。”商时凛说。
“但是,”商时凛把脸从沈晏的后颈移开,“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沈晏无语。
商时凛把他拉向自己,再次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那些都不一样。
他吻得很深,舌尖…开沈晏的唇缝,……进去,……他的舌尖。
沈晏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一只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把他往后拉了一点。
唇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在喘。
“你疯了。”沈晏说。
“大概。”商时凛说。
商时凛弯腰,把沈晏从椅子上扛了起来。
“你干什么——”沈晏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
“去床上。”
“我自己会走。”
“不要。”
“……”
沈晏想说什么,但商时凛已经扛着他走进了卧室。
床单是深灰色的,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清香。沈晏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商时凛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露出底下的皮肤。
商时凛俯下身,双手撑在沈晏耳朵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哥哥。”
“嗯。”
“我爱你。”
炸毛
沈晏没有回答。
他主动吻上了商时凛颈侧的腺体。
嘴唇贴上去的瞬间,薄荷味的信息素在沈晏的鼻尖炸开——清冽的、带着几分苦涩的、像深冬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的味道。
商时凛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嘴唇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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