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云扶笑道:“行,对了,鸡翅多加几个,超出的部分我可以出钱。”
“好嘞。”对方端着碗筷走了。
外面天色彻底入夜。
常曦洗漱过,静身矗立在窗前,望着一线天外的夜景,灯火摇曳,月明星稀,层峦叠嶂的山峰像是画中的余白,让人无限遐想,唯一不足的是,有很多打斗的声音。
“尊主。”螣时清端来一杯热茶。
常曦回头看她,伸手接过,轻轻放在了窗台上,问道:“怎么不去休息,今日难得能睡软床。”
螣时清转过身子和她并肩:“看你一直在这里发呆,所以过来看看。”
常曦轻笑:“我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发呆,也不一定是在想什么事情,就是觉得清净而已。”
这种感觉她能理解,以往每次外出,在周围一片寂静之时,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不一定是想事,就是觉得清净。
“那我不打扰你了。”螣时清轻步离开。
常曦就站着。
“哎,你们两个干嘛呢?我听异宝阁里的人说,这异宝阁里有个赌坊,可以玩玩,你们要一起去吗?”螣时清刚离开没一会儿,司徒云扶从外面回来大声对她们两人说。
螣时清看一眼常曦,说:“我听尊主的。”
常曦拿起空了的茶杯,从窗户那边折身回来,问道:“这里竟然有赌坊?”
“有啊。”司徒云扶说:“方才我听到时,也觉得惊奇,这异宝阁里竟然会有赌坊,后来打听了才知道,这是异宝阁专门给我们这些等待拍卖的人准备的,俗称,打发时间,你们两个要去吗?”
常曦摇头:“不了,我怎么不感兴趣,不过,你可以带上我家小妹。”
“可以,那走吧。”司徒云扶已经迫不及待,想把今天给出的五万两赢回来。
螣时清拒绝她:“我也不是很感兴趣。”
司徒云扶眼帘一沉,双手叉腰:“不是吧,你们两个,我们只是小赌,不赌大的,你们拿了我那么多钱,怎么说都不缺钱啊。”
“我……”
“小妹,你跟她去吧。”常曦开口说。
“啊?”赌这种事,不太好。
常曦伸手唤出面具,走上前主动帮她戴上,并拿出一万两:“有时候赌不一定是真的赌,赌场里很复杂,有很多规矩和人情世故,就当去了解学习,这些钱随便输,没关系。”
“好吧。”螣时清听她的,“我去。”
司徒云扶见她们答应,迫不及待拉住螣时清的手腕,带她离开屋子,在异宝阁伙计的带领下,到达了赌场。
“大,大,大!”
“小,小,小!”
推开门,赌坊里吵闹的声音一下子便入了耳,诸多人分成几波围在一起,有玩十八面黄铜酒骰的,有玩押宝的,还有叶子牌、掷卢、斗蛐蛐等等,赌法倒是多样。
司徒云扶带着螣时清全部看了一遍,折身停在了押大小的面前。
庄家摇着手中的骰子说:“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大家赶紧买。”
“我这把押大。”
“我也押大。”
司徒云扶拿出十两银子,问螣时清:“第一局,你觉得我们是押大,还是押小?”
螣时清:“我们还是先看看吧。”
“行,听你的。”司徒云扶说着,看她一眼,“我们两个不上桌,但是可以在这里赌一赌,你押开大,还是开小?”
众人纷纷开始下赌注,押大的比较多,有上百两,押小的只有十几两。
“我押小的赢,赌注一百两,你赌不赌?”司徒云扶说。
螣时清垂眸看着牌面的局势,分析了一番,答案和她相反:“我押大的赢。”
司徒云扶笑道:“小妹,你不用为了我唱反调押大,你也可以跟我一样押小,第一局嘛,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不欺负你,就当平局,谁也不输谁,但是如果等第二局,如果你还是跟我的选择一样,那就得给我五十两,当然了,如果我选的和你的一样,也给你五十两。”
螣时清坚定自己的答案:“押大。”
司徒云扶摇摇头:“小妹,意气用事可是赢不了钱的,你就等着输钱给我吧。”
螣时清没说话。
庄家等他们全部下注过,双手拿起骰蛊开始疯狂摇动,众人集中精神看他手中的骰蛊,心里默念着,大,大,大,大!
押小的,则默念着小,小,小。
庄家摇了十几下,直接往放桌面一放,很快打开骰蛊:“四五六,大!”
“太好了,是大。”
“唉,又输了。”
“他大爷的,今天开门红啊,老子今天一定要把昨天晚上输的全给赢回来了。”
“再不赢,老子都要把裤衩赔出来了。”
众人议论纷纷地说着。
庄家一边赔钱,一边说:“诸位都是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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