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打猎,可惜被孟从谦给阻止了。
孟春看着孟寻,他在孟寻身上感受不到原本的熟悉的感觉,她觉得眼前的人并不是孟寻本人,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谁?”孟春问道。
孟寻仰着头看着他道:“我是孟寻,你不认识我了?”
“不,你不是孟寻,你的气息不是孟寻的。”孟春蹙眉道。
孟寻没想到孟春还能靠气息分辨,她异世魂的事,是不是要瞒不住了。
“人长大后,气息都会变,孟寻你已经死了三年了。”谢嘉因及时出言帮孟寻解围,手轻拍着孟寻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
“好吧,是我过于紧张了,孟寻妹妹,不要介意。”孟春双手做拱手礼道歉,早年间他也在书院学习。
孟寻本就心虚,赶忙摆手道:“没事,没事。”
这话说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孟寻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她其实心跳都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你们方才说来此地是为了帮我?此话怎讲?”还是孟春自己开口问。
孟寻的大脑这才接上线,快速运转,能在这里看到孟春,那就说明孟春死于非命,需要知道凶手是不是孟葛生就行了。
“你是不是孟葛生推下去的。”孟寻被刚刚那么一吓,问话也更加直接了。
谢嘉因好笑地看了一眼孟寻,抬手将孟寻被风吹乱的发丝拨到耳后,温柔地注视她。
孟寻瞥了一眼,低下头,挡住自己嘴角的笑意,明明是不该笑的场合,但是自己老婆这么看自己,就是忍不住想要发笑。
曹素影看见孟寻的样子,以为是孟寻觉得自己的问话过于直接,在懊悔……
两人三鬼面对水塘席地而坐,月光打在他们身上,却只有两道影子。
“这么说你是被孟葛生打昏,推进水塘里的?”孟寻听着孟春说起自己如何被孟葛生骗到此处,然后打昏推进水里。
孟寻紧握谢嘉因的手,手指挤进谢嘉因的指缝里扣住。
“对,因为我发现了他毒害我母亲的罪证。”孟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在说话。
“你母亲也是被孟葛生害死的?”孟寻惊讶出声,没想到她猜得都对,这孟葛生未免太可怕了些,三年前,他也不过十八岁左右,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天生的坏种吗?
曹素影听不到孟春说话,但孟寻的话,让她猜出了个大概:“你快问问,什么罪证,我们拿了好回去抓人。”
“对,罪证还在吗?”孟寻点头问道。
孟春摇头道:“不在了,是一堆药渣,三年过去了,早就没了。”身上的水流得更多了些,跟他此时的心情一样。
孟寻无声地往一旁挪了挪,贴着谢嘉因更紧了。
“药渣?他的药都是在村医姜书臣那里抓的吗?”谢嘉因出声问道。
孟春听到谢嘉因的声音,不由得浑身一激灵,他还记得这个女人轻轻松松地破解了自己苦练三年的水花术,简直是恐怖。
“嘿……”孟寻见孟春没反应,不由得出声提醒。
孟春甩了甩头,将方才可怕的画面甩出脑海,捂着脑袋:“应该是吧,他不曾见过他在其他地方抓过药,我学过一点皮毛,他给我娘熬的药里有两味药性相冲的药材,若是长期服用轻则身体受到损伤,重则丧命。”
孟寻把孟春的话复述里一边,几人都陷入了沉默。
曹素影更是道:“葛晴的死找不到证据,孟春他自己的死,就算开棺验尸,证明是他杀,没有目击证人,也是白瞎。”
谢嘉因闻言,往身后的一个草丛里看了一眼道:“谁说没有目击证人。”
孟寻顺着谢嘉因的视线看去,没看出草丛里有什么,反而是曹素影看到孟寻忽然扭头,也跟着扭头看去,一眼便察觉到那草丛不对。
“唰。”长刀出鞘,曹素影缓缓走向那草丛,挥刀一斩……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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