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没有任何意义的戏,你究竟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抢夺尾兽的人是你,和晓组织合作的人也是你,想要成为十尾人柱力的人仍然是你。”
在众人神色各异的错愕神情中,日向咲良微微昂起下巴,居高临下又满脸不快地俯视着面前的花岗:
“说什么你一切的行为都是在我的计划下进行的……花岗,你听听自己说的可不可笑。”
“难道你是想说,你是在被我胁迫的情况下,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杀死了雾隐村的三尾;”
“是在被我逼迫之下,在雾隐村将自家的五尾人柱力的尾兽吸收;”
“是在我给予你的诡异的压力之下,被·迫抢夺的雾隐的六尾、雾隐的三尾,云隐的二尾,砂隐的七尾的?”
日向咲良的这一连串的话语落地,众人哑口无言的同时,惊愕于花岗竟然能让这个和外村人多说一个字都嫌烦的五代目火影…说出这么多话来。
或许是有同样对身后的木叶忍者解释的意思,但这也已经足够惊人了。
“花岗。”
最终,在众人变得茫然混乱的注视下,他们看到日向咲良嗤笑一声,双手抱臂,眼神嫌恶地盯着花岗,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那句话。
只是这一次的语气显然更为讥讽:
“你听听,自己说的可不可笑。”
当日向咲良反驳的话语落地之际,周围陷入了一片死寂。
听到花岗和日向咲良截然不同的言论和态度之后,无论是谁,此时显然都陷入了相当清晰的凌乱之中。
他们似乎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听谁的比较好了。
毕竟,从众人的视角来看,无论是日向咲良还是花岗的话,从他们的角度来说,似乎都有所道理。
在花岗的描述中,他的一切似乎的确有种被无形的大手推着走的感觉;而日向咲良的反驳则是让人不由得惊疑:
这世界上真的会有可怕阴暗到这种程度的人存在吗?
脑内的思绪交织着,岩忍们彼此对视了一眼。
然而,在花岗并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些岩忍们无奈地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情绪:
【谁说的对其实并不重要。】
虽然陷入崩溃和绝望的四代土影很可怕,但即使如日向咲良所说,这一切都是他们擅长摆弄诡计的四代土影的谋算,他们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不是因为花岗口中的日向咲良太过可怕、毁灭这个忍界的计划太过恐怖,只是单纯因为……
花岗是四代土影。
而他们,是岩隐村的岩忍。
想及此处,无奈的他们眼中的迷茫褪去,转而用同情的目光盯着无论是真是假,此刻都在木叶忍者的面前被泼上了脏水的日向咲良。
毕竟对岩隐村的众人而言,就算花岗说的是真的,他的确要把岩隐村置于死地,但通过他刚刚的自白也能看得出来,花岗不但自身陷入了绝望和自毁,而且在此之前分明是做出了无数的努力为了拯救岩隐村、或者说这个忍界。
如果花岗说的是假的,于他们而言,就更加无可厚非了。
但日向咲良不一样。
只要花岗说的这一切有真实存在的可能性,那么日向咲良就是一个心机深沉,单纯为了毁灭这个忍界独自成神的恶人。
孰轻孰重,其实很容易分辨。
也就是说,无论他背后的木叶忍者们是否相信他,只要存在花岗的话是真的的可能性,就足够日向咲良受到自家人的怀疑了。
想及此处,岩忍们抬头看向日向咲良恼火阴沉的脸色的目光,也变得理解了起来。
这样一来,日向咲良的愤怒和刚刚的反驳就变得顺理成章……
……不对?
当他们的目光投向日向咲良之际,视线因此而不受控制地瞥见他背后的波风水门在内的木叶忍者们。
在岩忍们重新变得茫然震惊起来的注视下,他们看到,那群木叶忍者既没有对日向咲良的信任,更没有对日向咲良的怀疑。
此时此刻的他们,正一个个眉头紧锁,用…迟疑担忧的视线,盯着日向咲良的背后?
岩忍们匪夷所思地张了张嘴。
直到。
“咲良。”
波风水门的声音响起,始终站在日向咲良背后的他上前一步,手重新搭在后者的肩膀上,严肃的声音带着清晰可闻的担忧:
“你不要被花岗的话影响,更不用自证,没有任何人会相信花岗的话的。”
三影:诶?
刚刚为自己的演绎感到满意的日向咲良愣住,本能地侧头,迎面就对上了从刚才就感应到的、从身后汇聚上来的木叶忍者们的目光——
然而,当咲良看到,自己眼中没有任何想象中的惊疑恐惧的视线。
有的只有对自己刚刚情绪波动的担忧和恼火的神态。
他的表情微微有些空白。
而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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