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童年玩伴的身影:
迪达拉。
……不,不会是迪达拉。
黑土闪烁的眸光微微平静。
现在的迪达拉,恐怕正在雨之国吧。
就当黑土缓缓垂下眼眸,安静地聆听着周围岩忍们猜测不定的话语时,忽然,一阵无比熟悉的张扬嗓音,猛地钻入她的耳中:
“啧!可恶的水无月!居然敢妨碍我展示极致的艺术!”
迪达拉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
刹那间,岩忍的部队顿时安静了下来。
在旁边的雾忍和木叶忍者惊讶的视线中,无比安静的岩忍们的脸上,此刻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股极其相似的愕然。
真、真的是迪达拉?!
迪达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瞬间出现骚乱的岩忍部队边缘,被爆炸声转移了注意力的蜥雨安静地站着,目光淡定地回应身后夜叉丸和叶仓询问的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下一刻,他的余光瞥见一抹红褐色,眼神微不可察地温和了几分,轻轻抬手,揉了揉听从自己的话乖乖站在夜叉丸背后我爱罗的头。
用动作安抚着我爱罗,蜥雨轻声道:
“在忍界兴风作浪许多年的晓组织……”
“要遭‘报应’了。”
暗处的蝎刚刚准备离开,就被岩隐村那一侧熟悉又陌生的爆炸声吸引了注意力。
蝎微微皱起了眉。
这种程度的爆炸…他不受控制地想起,前几天自己破天荒地出现在晓组织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新人。
事实上,现在的迪达拉已经算不得新人了。
只是那家伙总是喜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甚至扬言爆炸是比傀儡术更加伟大的艺术,让蝎十分不爽,所以始终用看菜鸟一般的目光凝视迪达拉。
当迪达拉不爽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时,蝎顿时认出了他独特的音色。
居然真的是他?
蝎皱了皱眉,似乎有些厌恶。
他下意识地将视线投向了那边的蜥雨——然而,当他看到蜥雨已经不知何时转身离开时,蝎微微有些惊讶。
鬼使神差地,他跟了上去。
或许整个忍界都没有注意到的一点,始终让蝎相当在意。
那就是——
蜥雨当年,真的没有对日向咲良的尸体做任何事吗?
蝎不相信。
虽然蜥雨对傀儡的执念不多,但蝎认定,凭自己对他的了解,他绝不可能放过对日向咲良尸体实验的机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尸体会丢失,但蝎的潜意识告诉他,蜥雨,一定做了别的手脚。
然而,现在的蜥雨并没有去考虑蝎的想法,他只是感慨——
不愧是我。
时间倒退回蜥雨刚刚带着叶仓三人前往岩隐村的时间点:
“空。”
坐在阴云之上,感受着脸边凌厉的风,此时的艾下意识地呼唤了一下坐在自己后头的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来,将眼神对准身后的空。
果然,空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今天在这层面无表情背后,似乎还带着浓浓的杀气。
不,不是似乎。
而是“就是”。
清楚地明白空为什么会带着这层杀气,艾思索了片刻。
在他看来,晓组织…或者说在比口中袭击他的阿飞面具男,完全是为了当初空对雨之国降下的天罚回应的报复。
但关键在于,当初的空,也只是因为鬼灯满月与枇杷十藏等人接连不断的挑拨和挑衅,不愿意当蠢货,才会用这样的行为来警告晓组织。
所以说,无论从哪一点来看,晓组织的人是完全没有资格、也没有理由报复的。
但曾经作为云隐村的四代雷影的艾更知道,在这个残酷的忍界,一方面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守则并不存在,因为所有人的行为,都处于他们自身利益的追寻。
这样的理由无比真实,但退一万步讲,他们和晓组织之间起争执,其实不需要任何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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