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的空间移动能力,他得靠自己长途跋涉,顿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见阿墨依旧沉默,飞段顺着他的视线瞥见那对母女,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咂舌。
这时阿墨忽然动了。他缓步逼近,黑色长袍下摆轻拂过地面,直到那张银白面具几乎要贴上飞段的鼻尖。过近的距离让飞段不得不仰起头,暗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流转着危险的光泽,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熟悉的恐惧感从脊椎窜上,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你要违抗我吗,飞段?”
微凉的指尖抚上他锁骨处的幽蓝印记,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项圈的金属表面,冰凉的触感紧贴着颈动脉。温热的呼吸透过面具缝隙,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唇畔。
飞段的身体在阿墨的掌控下微微颤抖,喉结滚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那些纷乱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这人曾用冰凉的手指为他处理伤口,在他耳畔低语着赐予他双倍的痛苦与快乐,还亲手为他戴上这个既能带来强大力量又能激发更多欢愉的项圈。看着此刻又变回最初那般冷酷的阿墨,一股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让他眼眶发红。
“你现在这样对我,算什么?”飞段声音发颤地质问,“之前的那些,又算什么?”
阿墨明显愣住了,显然没能跟上飞段的思路。
飞段猛地后退,转身就要走。“我自己去就自己去!谁稀罕跟你一起!”
但在彻底转身前,他注意到阿墨的视线落在他颈间的项圈上,顿时像被烫到般猛地跳开,一只手死死护住项圈,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三月镰。那双总是盛满狂气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带着恼怒与戒备直直射向阿墨。
“看什么看?!”他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攥着项圈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难道想收回去?不行!既然戴在我脖子上,那就是我的东西了!”
阿墨沉默地看着反应激烈的飞段。他记得最初飞段明明满脸抗拒,桀骜不驯。这项圈本身带着羞辱的意味,几乎明示着“你是我的狗”的含义。
思索片刻,阿墨决定还是给个甜枣:“既然你想戴着,就留着吧。”
飞段闻言眼睛一亮,却仍嘴硬道:“哼,算你识相!”说罢快步离去,背影透着藏不住的愉悦,仿佛生怕阿墨反悔似的。
阿墨望着飞段几乎同手同脚离开的背影,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邪神教徒怎么从凶恶的野狼变成了……会护食的大型犬?
“算了。”他轻叹一声,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安置好这对母女。
允许与温柔
飞段独自走在前往委托地点的路上,没有阿墨那随心所欲的空间穿梭能力,他只能依靠双脚赶路,这让他心情愈发烦躁。他狠狠踢开路边的石子,嘴里嘟囔着:“为了两个刚见面的女人就把本大爷晾在一边,还让我自己去完成委托,可恶!”
说话时喉头微动,颈间传来轻微的束缚感——是那个暗金色项圈。飞段停下脚步,下意识伸手抚摸项圈。他低头仔细端详,忽然发现这项圈的颜色竟与阿墨的瞳色如出一辙。这个发现让他莫名觉得,自己正被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凝视着。
他不禁回想起方才两人极近的距离,那时未曾留意的细节此刻清晰浮现:阿墨呼出的温热气息,透过面具缝隙拂过他脸颊的触感……那家伙难道对人际距离毫无概念吗?
“靠那么近干什么……”飞段低声咕哝着,他加快步伐,试图甩开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可那画面反而愈发清晰。颈间的项圈随着动作传来细微触感,让他隐约产生被人注视的错觉。方才两人过近的距离不断在眼前重现,他无意识地抿紧嘴唇,喉结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