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小?腹上?,轻轻摸了摸。
&esp;&esp;算了。
&esp;&esp;想这些做什么。
&esp;&esp;她又拿起针线,继续戳那个小?肚兜。
&esp;&esp;……
&esp;&esp;当?然,虽说?殷晚枝这边每天都在悠哉悠哉地养胎做针线。
&esp;&esp;外头的事却也一点没落下?。
&esp;&esp;二房三房那些人,她可从来没放松过盯着。虽说?祠堂那日后他们老实了一阵子?,但保不?齐哪天又起什么幺蛾子?。
&esp;&esp;毕竟狗急还跳墙呢,这叫未雨绸缪。
&esp;&esp;她可不?想等孩子?生下?来,还得?应付那些糟心事。
&esp;&esp;阿福那边的人一直盯着,每隔几?日就有消息递进?来。
&esp;&esp;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周氏今日又去谁家串门了,张氏又买了什么新首饰,五叔公又收了谁家的帖子?。
&esp;&esp;殷晚枝翻着那些消息,心里有数。
&esp;&esp;盯着就对了。
&esp;&esp;日子?久了,总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esp;&esp;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阿福就带来个有意思的消息。
&esp;&esp;“夫人。”阿福压低声音,“五叔公那边最近有动静了。”
&esp;&esp;殷晚枝放下?手里的小?衣裳,抬眼看他。
&esp;&esp;“什么动静?”
&esp;&esp;“他搭上?了雍州那边的关系。”阿福道,“听说?从前在漕运衙门时,有个门生如今在刘总督手下?做事,五叔公这几?日正托人走动,想把人请到江宁来。”
&esp;&esp;殷晚枝眉头微挑。
&esp;&esp;刘总督。
&esp;&esp;漕运新上?任的那位。
&esp;&esp;五叔公倒是会挑时候。
&esp;&esp;漕运重新划分的事悬而未决,各路势力都在观望,他这时候搭上?总督府的人,打的什么主意,用脚趾头都想得?明白。
&esp;&esp;“还有呢?”
&esp;&esp;“还有……”阿福顿了顿,“二房那边似乎也在活动。周氏这几?日往五叔公府上?跑得?勤,说?是去请安,但每次去都带着礼。”
&esp;&esp;殷晚枝弯了弯唇角。
&esp;&esp;二房和?五叔公?有意思。
&esp;&esp;祠堂那日二房和?三房算是彻底撕破脸了,如今二房绕过三房,单独去找五叔公,分明是想把人拉拢到自己这边来。
&esp;&esp;“三房那边知道吗?”
&esp;&esp;“应该还不?知道。”阿福道,“张氏这几?日忙着应酬那些富商太太,没顾上?这边。”
&esp;&esp;殷晚枝点点头,把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sp;&esp;五叔公搭上?雍州的人,二房急着往上?凑,三房还在那边忙着应酬。
&esp;&esp;她想了想,问:“五叔公那个门生,什么时候来江宁?”
&esp;&esp;“约莫就在这几?日。”阿福道,“听说?刘总督那边要巡视各州县,第一站就是江宁,那人八成是跟着一起来的。”
&esp;&esp;殷晚枝“嗯”了一声。
&esp;&esp;刘总督巡视。
&esp;&esp;这倒是个大事。
&esp;&esp;新官上?任,第一站就选江宁,明面上?是巡视,实际上?怕是来探虚实的。
&esp;&esp;那几?大家族的人精,这会儿估计都在琢磨怎么往跟前凑呢。
&esp;&esp;她把手覆在小?腹上?,轻轻摸了摸。
&esp;&esp;这事她暂时插不?上?手,但得?盯着。
&esp;&esp;毕竟五叔公搭上?这条线,说?到底还是冲着漕运那块肥肉来的。
&esp;&esp;二房三房要是真借着他的势翻身,日后她这日子?也别想安生。
&esp;&esp;“继续盯着。”她对阿福道,“有什么动静及时报。”
&esp;&esp;阿福应声退下?。
&esp;&esp;屋里安静下?来。
&esp;&esp;殷晚枝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抚着杯沿。
&esp;&esp;漕运……刘总督……
&esp;&esp;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人来。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