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钟缊酌跑去主卧里扒拉衣柜,紫色的宫廷款,白色的淑女款,还有?可爱的,性感的,蕾丝的
钟缊酌越看越脸红,怎么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样式。
最后她选了一件白色的淑女款,里外三件套,外套袖子上还有一圈烫金的蝴蝶图案。
她抱着换洗衣物往淋浴间走,路过客厅时,故意没有?看沙发上那个男人的脸色。
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狭窄的空间里满是?成熟男性的气息,好在也贴心准备了一些?女士洗浴用?品。
钟缊酌拿起那瓶蜜桃香的沐浴露闻了闻,露出鄙夷的神色。
他对她到底有?什?么误解?她才不喜欢这种腻味的香气呢,她更喜欢他身上的木质香调。
嫌弃归嫌弃,最后还是?要?用?的。
钟缊酌在里面一直磨蹭了四十分钟才出来,她那头长发已经被吹成八分干,瀑布般散落在后背,乌黑发亮。
回到客厅,秦拂清的会议还没开完,他戴着耳麦,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前面摆了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到那抹倩影出现在视野里,秦拂清眼眸微动,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钟缊酌不明所?以地走到沙发旁,以为他要?她帮忙拿什?么东西?。
哪知秦拂清一把拽住那纤细的手腕,将钟缊酌整个人往身前一拉,她趔趄着摔进他怀里,险些?惊呼出来。
“你干什?么呀——”钟缊酌不敢太大声,只能用?气音埋怨,他可是?还在开会呢。
“别紧张,我没发言的时候不会开麦。”秦拂清环住她的腰,笑?说,“陪我坐会儿。”
屏幕上跳出一则工作报告,钟缊酌瞄了两眼,大概是?关于某种新型环保材料的投资概况。
她看不太懂,也不敢细看,不知道是?不是?什?么保密文件。
但很快,钟缊酌发现,秦拂清的眉头逐渐紧皱起来,她有?些?担心地问:“怎么了?”
“有?人想挑事?儿。”
钟缊酌惊骇:“针对你吗?”
他没回答,但表情默认了。
“谁胆子这么大啊。”钟缊酌猜不透这里面的恩恩怨怨,但自知不该在这个时候让他分心,“要?不我先回避一下,别让人发现你开会时跟女朋友调情,再趁机举报你,那就更麻烦了。”
秦拂清手上的劲儿却没松,只不动声色地继续盯着屏幕,“不必,你在这儿我会更安心。”
轮到秦拂清发言,他从容地调出早已备好的ppt文件开始演讲,声音清朗,身上那股威严肃穆的作派一下子展露出来,与刚才倜傥地讲着情话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钟缊酌坐在旁边,大气也不敢出。一直听到结尾处,他开始一一反击前面的那些?流言蜚语。
他镇定自若,不邀功也不虚伪地卖惨,但就是?这样一段实事?求是?的辩词已让人汗毛直立。
讲完后,秦拂清做了结束语,然后直接掐掉麦。
钟缊酌想趁机安慰他一下,说不愧是?秦总,说话滴水不漏地,但见他眉头没缓下来,也就作罢。
没过一会儿,他调整了下坐姿,神情也总算平和了些?。
“马上结束了,要?不要?吃点?东西??”秦拂清问。
“我还不饿呢,才几点?呀。”
秦拂清摘掉耳麦时,钟缊酌已经趁他松懈地空挡跑去接了一杯茶,送到他面前说:“快喝吧,消消火气。”
“谢谢钟小?姐的款待。”
秦拂清放下杯子,视线停留在她袖口上一晃一晃的金色蝴蝶,与纤白的手腕交辉相?映。
他喉结滚动,忍不住拉过她的手,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一道电流疾驰而过,钟缊酌红了脸,“怎么突然”
“你穿这件睡衣很美?。”
钟缊酌还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秦拂清搂着她的腰往自己面前一揽,直接闭眼就贴了上去。
他嘴唇隔着一层绵软的布料在她胸口画圈,钟缊酌的脑袋几乎要?疯掉,身体内的□□如?同洪流般往外泄,她抓住他的头发,拼命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声音。
待他再慢慢向上作弄时,她已经承受不住地瘫倒在他身上,秦拂清吻着她的脖颈说:“想不想来点?别的。”
钟缊酌轻喘着气,她自然知晓其意,心脏一下下地开始敲鼓,口齿不清地询问:“有?、有?那个吗?”
“嗯。”
他都准备好了呀,钟缊酌觉得自己好像中计了。
尽管自己已经被吻得意乱情迷,但她气不过,非要?拖延时间似地提醒:“你还没——”
“我出来时洗过澡了。”
没等她说完,秦拂清便猜透她想法似地抢先回答。
下一秒,钟缊酌便发出一声惊叫,她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势挂在身上,秦拂清一边和她接吻一边往卧室走。
他扯开几颗衬衫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