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传来谢时昀温柔的声音:“墨墨,到地?方了?那边条件苦,吃住还习惯吗?”
“我挺好的。”时墨没心思寒暄,直入主题,语气带着少?见的急切,“谢时昀,你把?手头不紧急的工作全部推后,立刻来西南找我,地?址我等?下发给你。”
谢时昀感受到时墨语气里的急切,着急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出事,是?好事。”时墨压低了声音,虽然周围没人,但还是?下意识地?小心起来,“西南那边有座荒山,你尽快赶过来,务必把?它承包下来。越快签合同越好。别问原因,照做就行。”
谢时昀没有半分迟疑,哪怕他连那座荒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哪怕所有人都觉得这是?无理取闹的决定,他也无条件相信时墨。
“好,我最晚后天到。你在那边照顾好自己,等?我。”
挂了电话,时墨松了口?气。
小七好奇道:【宿主,你不怕谢时昀觉得你疯了?花那么多钱去包一座荒山?】
时墨道:【他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就不配做我丈夫。】
小七被?这话噎了一下,半天才嘀咕了一句:【……宿主,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已经把?他当丈夫了。】
次日?下午,谢时昀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西南山区。
老周一路高速驾驶,两人轮流开,到了地?方,又开了三?个小时,才到了时墨所在的县城。下车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连口?水都没喝,就让老周雇了当地?的司机带他们去时墨说的那座荒山。
时墨已经在山脚下等?着了。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冲锋衣,头发被?山风吹得乱糟糟的,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正?在跟当地?的村干部说话。
看?到谢时昀从车上下来,她招了招手。
谢时昀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没事,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看?看?这个。”时墨把?地?图递给他,指着远处的山头,“就是?那座山。我问过了,这片地?归村里管,可以承包。”
谢时昀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荒山,光秃秃的,没什么植被?,山体?上裸露着灰白色的岩石。这种山在西南山区到处都是?,不值钱,也没人要。
“你想承包这座山?”谢时昀问。
“对。”
“用来做什么?”
时墨看?着他,认真地?说:“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但你信我吗?”
谢时昀看?着她的眼睛,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没有丝毫犹豫,
“信。”
当地?的村支书是?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听说有人要承包那座荒山,高兴得嘴都合不拢。
“那座山荒了几十年?了,种啥啥不长,放牛都不上去。”村支书一边给两人倒茶,一边笑着说,“你们城里人咋想的,花钱包一座荒山?”
时墨接过茶杯,没有解释,只是?说:“我们包下来,自然有用处。合同的事,您看?什么时候能?签?”
村支书巴不得有人来投资,当即就拍了板。第二天上午,双方就在乡政府签了承包合同。租金低得吓人,一年?才几千块,承包期三?十年?,到期可以续约,手续全程绿色通道,一天就全部办妥。
村支书握着谢时昀的手,激动得眼眶都红了:“谢总,您这钱来得太及时了。我们村穷了这么多年?,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孩子们上学要走十几里山路。您这承包费,够我们修一条路了。”
谢时昀握着老人的手,心里五味杂陈。他回头看?了时墨一眼,时墨正?站在村委会门口?,望着远处的山脉。
消息传回京 城,瞬间炸开了锅。
商界众人全都觉得谢时昀疯了,放着蒸蒸日?上的地?产、影视生意不做,跑去穷山沟承包荒山,纯纯是?把?钱往水里扔。
“听说谢时昀跑到西南穷山沟里包了一座荒山!”
“真的假的?花多少?钱?”
“承包费倒是?不多,一年?几千块。但开发要投钱啊!勘探、开采、修路、建厂,少?说也得几百万!这是?把?钱往水里扔啊!”
“谢时昀疯了吧?放着好好的影视、地?产不做,跑去挖山?”
“肯定是?时墨的主意。她那个人,想一出是?一出,之前做房地?产、做影视,大家都说她不行,结果人家赚钱了。这次怕是?飘了,以为自己做什么都能?成。”
“等?着看?吧,这回怕是?要栽跟头了。”
就连不少?一直看?好时墨的老合作伙伴,都特意打电话劝说:“时总,做生意要稳,别折腾荒山这种没影的事,别把?之前赚的家底都赔进去。”
面对外界的嘲讽与劝说,两人全然不在意。谢时昀立马联系有正?规资质的勘探、开采团队,带着设备进驻荒山,紧锣密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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