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时局敏锐度的情况下,高谈阔论,且论调与所有人相反……
别说是后期愈发不类人的猪猪帝,一怒之下将他打入大牢,处以宫刑。
就是现在的猪猪帝,恐怕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但是,单纯有什么错呢? 】
就像后世管理类专业的大学生,在毕业论文里大谈特谈管理。
理论充分,花团锦簇,但大多是悬浮的口号。
可是,难道能因为没有太大可行性,就对他们的论文嗤之以鼻吗?
【错的,还是后期猪猪帝愈发不当x人。 】
系统狗跟在刘吉腿边,弹动耳朵赞同:【对。 】
【所以啊,我做完想做的事,立即急流勇退才是正道。 】
系统翻个白眼:【想咸鱼躺平就直说!我又不反对。 】
躺平在长安的话,不妨碍见证并签到历史事件。
只要完成系统的签到任务绩效,随便怎么咸鱼躺平!
【狼灰,我就知道你善解人意。 】
狼灰你可还记得,你最初是怎样积极上进一系统吗?
对人类同事的咸鱼躺平言行,又是怎样的痛心疾首吗?
狼灰:……人都能变,系统就不能变吗?怎么,种族歧视啊!
公费休假旅游的机会难得, 刘吉更想和自己人一道游玩。
司马迁游历在外数年,才游了小半个南方,倒是不急着赶路。
但东莞侯重任在身, 他也不好多做叨扰, 何况他无一官半职, 在皇帝宠臣面前总觉拘束。 ——哪怕东莞侯热情亲切,无有不周。
于是, 第二日朝食过后,司马迁就按礼前来拜别。
刘吉客气地挽留、叮嘱、祝福一番,临别时赠了一匣子金钱。
司马迁有太史令之子的身份符节,乃是待任史官的身份,游历所行之事又是走访采集史闻,可算作公差出行,沿途可在驿站食宿,能省一笔食宿费用。
但驿只在驿道、官道等大路上和城镇中才有,可他时常会为了走访相关事迹见证者的后人,而前往偏远之地,那时就要自负食宿花销了。
沿途接受过不少次资助和赠金, 司马迁眼下也不会扭捏羞耻。
“多谢君侯慷慨赠金。”揖礼谢过后收下钱匣子。
“你能有此远游的志气和坚韧, 不辞辛劳只为实地走访采集史迹传闻, 某深感佩服。”
刘吉说得诚心诚意, “有缘得遇,赠薄金以助,实乃应有之义。”
司马迁身为史官的求真求实,不畏艰劳,着实令人叹服。
试问有谁,能为一部著作而在外游历十数年?
莫说后世交通便利都少有人有此恒心, 何况如今天堑险阻、道路不通,沿途更有强盗土匪,一个不幸便是一去永世杳无音信。
“祝迁郎君此去一路,平安顺遂。”
“承君侯吉言,再拜谢君侯。”司马迁最后拜别道。
二人至此分别。
再次相见时,就要等到数年后,司马迁结束此次游历回到长安了。
之后刘吉又泛舟江上,游船湖面,万事不挂心,悠闲游玩日。
而后才北转,朝着长安的方向走。
也不急着赶路,沿途遇到名胜古迹,或特色城镇,都会停下游玩一番。
如此这般,半月不到的行程,刘吉一行走了一个半月,方才抵达。
到达长安这日,正是夏五月最后一日。
大致算来,执行告缗令已满一年了!
刘吉出差在外,也将满一年。
……
出差一年归来,公司搬家了!
——并未出现这种情况。
长安城还是那样,大道连着小巷,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玉辇奔驰,金鞭络绎,香车宝马川流不息。
交叉路口的公厕常有修缮,划定的废物倾倒场日日清理。
不像元朔二年第一次入长安时,废物占道、脏污横流,城中称得上干净整洁。
刘吉一行回城时,仍走出城时的城北横门,道经东市和西市间的华阳街。
队伍经过国商司官邸大门时,值守的门卫远远地见到东莞侯车驾,激动地遥遥见礼。
刘吉掀开纱幔,挥手稍作示意。
一直同乘的吴锦说道:“一回别院,君侯就要向丞相府递奏折请求进见,明后两日,都要等候并入宫进见,汇禀此行公务。”
“交割清前面的事宜,才能回国商司上值吧?前后没有一旬时日,怕是不能办妥了。”
刘吉点头,“嗯,没错。”
“不过你无需如此,歇上两三日,休整缓过来后,便可恢复上值。”
“此行出去,有关国商司的事务你大都经手了。所见种种问题,无则加勉、有则改之,具体需要如何改正,你也心中有数。”
“在我恢复上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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