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有找到这个。”
联络人推过去一张照片。 “有人偶然在机场拍到了苏格兰的出现。当时她身边似乎跟着一个年轻女孩。苏格兰将人护得很紧,我们在资料库里比对了半个月,才找到了最相似的这个女孩的信息。”
“她的名字似乎是宫野志保,小学时就去美国留学的少年天才。”
“宫野志保……”萩原仔细翻看了这张照片。 “她的家庭情况?”
联络人:“父母都是研究员,似乎是从事生化制药一类的工作。在十三年前死于实验事故。只留下两个女儿。她是两个孩子中更小的那一个——”
“叮叮。”
萩原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起讯息声,男人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来自波本的消息。
为了避免暴露,他们在组织中的交集并不多。甚至连接任务的偏好也有意错开,尽可能地去探索更多组织的内幕消息。
一般情况下,波本不会主动来联系他。
发生了什么?
萩原研二点开邮件,一边查看波本送来的信息,一边问自己的联络人:“宫野家另一个女儿的名字是?”
“宫野明美。现在是东京国立大学的大四学生。不过应该很快就要毕业了,这是她社团活动时的照片——萩原先生?”
萩原研二在看见照片的一瞬间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他看看照片,又看看手机,满眼的不可置信。
“发生了什么吗,萩原先生?”
“实在太巧了。”他不可思议道:“宫野明美,就是这个人对吧?”
他将手机翻转过去,把邮件的内容给联络人看:
「波本:我见到了莱伊那个据说是组织底层成员的女朋友。你有见过她吗?
[图片]」
在见到明美之前,降谷零刚从公安医院里出来。
风见告诉他,那位被救出来的自己的后辈已经脱离了危险,现在转入监护病房,目前还算清醒。降谷零便在清理掉身后的小尾巴之后过去看了一眼。
年轻男人脸上挂着还算开朗的笑,虽然被包成了木乃伊,但精神状态却并未受到太多影响。见警察厅公安的领导过来,还有心情安慰脸色并不好看的降谷零。
“我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公安这么说。声音中还带着难言的沙哑。
医生说他伤到了嗓子,说话的嗓音很可能会发生永久性的变化,声带也留下了后遗症。
“如果我的死能够帮上任何一点忙,那我的工作就不是没有意义的——我是这样想的。”
降谷零露出一个不赞同的表情。
小公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降谷零才发现他似乎很小,至少要比自己小。
该不会是刚从警校毕业就被扔进组织相关的任务里了吧? !
他刚想批评一下对方这种思想不对,还一心二用将小公安年纪太小不该直接接触组织这件事记在心里准备一会儿上报,就听见对方说:
“对啦,咱们是不是在组织里派了不止您一个卧底啊?”
降谷零:“……你说什么?”
萩原暴露了?被自己人发现了?
“就是,嗯,我被扔到垃圾站之后,那个扔掉我的人站在我旁边,给我打了一针。”小公安回忆道:“应该是打了一针吧?我不太记得了,因为那个时候浑身都疼,感受不到了。但我知道他蹲下身来和我说话,要我坚持住。”
回忆到最后,他还使劲点了点头,像是在给自己的话做确认。 “嗯,就是这样。”
降谷零沉默下来。
他知道这件事。在小公安结束手术之后,负责救人的医生就告诉他,有人恐怕给他注射了一针肾上腺素。
正是这针肾上腺素帮他坚持到了现在,让他不至于在上手术台的下一秒就因为心脏停跳死去。
也因此,降谷零的心情分外复杂。
苏格兰,你当着我的面伤害我的同事、晚辈,伤害与我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伙伴,却又在最后一刻收手,究竟想要做什么?
为了让我们远离你吗?
“……辈、前辈?”
小公安的疑问唤回了降谷零飘远的思绪。他回过神来,说:“不,没有。公安没有往组织里派更多人。”
“诶。”小公安愣住了,“难道只是好心人吗!”
“哪来的好心人。”降谷零示意他躺下,不要挣扎着坐起来。
他只略略坐了一会儿,在对方精神不济时起身告辞,不再打扰小公安养伤。
走在医院外的时候,一阵风吹来,吹开了他的西装外套,让走在燥热夏天中的降谷零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也让他同样燥热的大脑慢慢运转起来。
就像他说的那样,哪来的好心人呢。
苏格兰能算是组织里的好心人么?
一直以来,降谷零对于苏格兰的态度都矛盾且犹豫。理智告诉他苏格兰在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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