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大口呼吸着,生理性的泪水浸透蒙眼的腰带,又顺着本就已湿漉漉的面颊往下滑落。
脑袋被五指扣着往低处按,拇指卡着殷红唇瓣被迫张开,撑满。
舌根与咽喉被粗暴地彻底碾过,压制任何试图泛起的干呕与吞咽。
闷闷的呜咽声一并被堵在喉咙深处,五指挣扎着想要摆脱窒息的境地,被咒法控制的身体早已违背本心地极度兴奋起来,想要被填满迅速抬升的渴求食欲。
强迫变成不甘不愿的半主动,鬼舞辻无惨的大脑被搅得昏沉。
对异物的不适感也在逐渐习惯后,迅速降低。
但随之而来的,是愈发难以保持清醒的意识,以及更加狼狈的失态。
哪怕身为鬼的他从外表看上去与人类无异,并不会因为区区窒息而死亡;但呼吸受阻所带来的挣扎,是身为人类时期就印刻在本能里的求生欲,完全压制不下去。
好在,羽原雅之还没有那么过分,不会偏要鬼舞辻无惨挑战自己的生存极限。
他清楚对方一贯极度害怕死亡降临,而过往经历所带来的残酷阴影,让窒息可以算是他极其厌恶的体验之一。
在又一次大口汲取新鲜空气的喘息中,羽原雅之悄无声息地发动了【云无情】。
“……!”
再次植入的幻觉令鬼舞辻无惨绷紧身体,粗糙的麻绳磨得横梁也跟着吱呀作响,被强行榨出的极限令他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到处都是。
直到最后一颗珍珠再次砸落在地板,他都没能立刻回过神。
而这次,羽原雅之特意用拇指拭去他唇边没有舔干净的那一点点白,才微笑着开口。
“月彦,”他特意喊出无惨的真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接收到内容,掌心下的这具躯体微微动了片刻。
“………”
又僵持了片刻,没能抵御住【强制回答】这个咒法效果的鬼舞辻无惨,终于开口。
“为了让你……失去信仰……”
虚弱,沙哑,吐出的音节还透着明显的颤。
但在咒法的加持下,鬼舞辻无惨没有办法再像刚才那般,硬倔着不肯坦诚回答。
“你亲口说……自己会因为那些信仰……不老不死……成为真正的【神】……”
鬼舞辻无惨的语气飘忽,被解开的腰带下,睫羽凝着细密的泪珠。
那目光也是涣散的,眼睑半睁半闭间虚虚落在半空,没有明确的焦点。
唯一不同的是,相比羽原雅之刚来见他的时候,此刻的梅红鬼瞳深处早已浮现【雅】【之】这两个清晰的字,仿佛在反复的折腾中,已彻底失去了藏起它的气力。
“我不接受……一个失去自我的家伙……继续待在我的身边……”
羽止天司命,并不是羽原雅之。
如果要眼睁睁看着羽原雅之被彻底的神性占据,成为高天原上的神明。
鬼舞辻无惨宁肯就在这里不计代价的削弱他,将他变成鬼,从神坛上将他彻底拖到地面,用更决绝的手段,完全占有他口口声声说出的那份【爱】。
——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听完鬼舞辻无惨在咒法强制要求下终于说出口的真心话,羽原雅之笑了。
“……还真是蛮不讲理啊,你。”
说着批评似的话语,他的情绪却变得愉悦,又再次用拇指亲昵地抹去对方那面颊滑落的生理性泪痕,惹来低垂睫羽的无意识颤动。
【云无情】还在发动中,无惨的大脑空茫,只能回答羽原雅之的问题,无法对他的话语做出更多的反应。
等咒法结束后,他也不会记得羽原雅之问过的内容。
用来逼某位鬼王说出真心话,很好用。
“在很早以前,我就说过一次了,看来你那时候没有认真听。”
羽原雅之微笑着,以神明赐福的姿态,吻上鬼舞辻无惨因艰难忍受而紧紧蹙起的眉心。
“虽然你等会还是会忘记,不过,要我说多少遍给你听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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