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停了。
冬葵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比如被抱起,比如医院里那股传统的消毒水味,比如宋闻祈在和医护人员沟通的低语。
她知道自己被放置在了病床上,然后被人推着移动。
冬葵在某个间隙,睁开了眼,远远看见走廊尽头的宋闻祈,他还穿着湿着的衣服,白色衬衫染上了血,他浑然不在意,只侧头一心和身旁的老人说话。
那老人看着精神矍铄,穿着普通的白色中山装,并不像医生。
老人突然偏头,朝冬葵望过来。
她很难形容那一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索性闭上眼,生死由天。
宋闻祈循着老人的视线看了过去,只看见冬葵苍白的脸,她很快被推进手术室,门被合上,顶上那盏灯亮成了红色。
他这才收回视线,喉结滚动着,低哑的声音和老人道谢:“陈老,这次——”
老人的手抬起搭在宋闻祈肩膀上,打断了他的话:“为着她爸,也是应该的。”,顿了会儿,他又轻轻感叹了一句:“一家子可怜人。”
宋闻祈喉间梗着,没再说其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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