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转头迎上女人热烈的目光,站起身走上前,两个女人抱在一块儿。
谭芷兰目送赵忻然和康泰的秦总离开,她垂眸,掩饰眸中情绪,拿出手机,给儿子发去消息。
【幽兰:尽快和忻然复婚。】
很快,谭芷兰收到儿子回复。
【弘文:您气消了?】
【幽兰:当然没有,再次看见你们结婚证的时候,可能会好点儿。】
【幽兰:忻然问你去哪了,我说你学校临时有点事,先去处理了。到时候忻然问你,别说漏嘴了,知道吗?】
【弘文:我明明是被您打肿了脸,连自己的生日宴都参加不了,您怎么说谎骗人?】
【幽兰:那都是你自找的。裴弘文,消停点,别再惹我生气。我没告诉忻然,我已经知道你们离婚的事。在这事情人尽皆知之前,尽快复婚。不然你爸知道了,一切就来不及了,明白吗?】
【弘文:嗯。】
谭芷兰收起手机,赵忻然已经和秦明萱消失在大厅,她脸上重新挂上笑容,迎合人们的寒暄问候。
时刻关注赵忻然动向的司茂言,见赵忻然和秦明萱离开,立刻起身,不远不近地跟着。
果不其然,拐出长廊,到了后院花园,司茂言定睛一看,那月光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男人,不是陈修筠是谁。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让你好好学习,拿到奖学金之前,不要来见我。”赵忻然不耐烦地皱眉,看向秦明萱,对方无奈摊手,转身把他们留在这里,回了宴会厅。
“你说的是,拿到奖学金之前不要给你打电话。”陈修筠看着赵忻然,明知道自己惹她厌烦,但就是控制不住想见她的心。
对表姐以死相逼,非要来a市见她。
一见到她,哪怕全是恶言恶语,他也心动不已。
赵忻然就是他的劫,这辈子也过不了的劫。
“记得还挺清楚。”赵忻然有点后悔让陈修筠钻了空子,无奈地看着他:“人也见了,可以回去了吧。这里是我丈夫的生日宴,我们两个孤男寡女出现在后花园,被人看见不好。”
“不要。”陈修筠倔强地摇头,眼泪在眼眶来回打转,摇摇欲坠。他抬手用力擦掉,执拗地盯着赵忻然的眼睛:“我还没有看够。”
此情此景,月光下,陈修筠脆弱倔强的模样太像一朵摇曳在风中的小白花,赵忻然不自觉心软。但念及场合不适宜,她只能继续耐心劝导:“你先回秦明萱身边,下周我去c市看你。”正好签个合同。
这个合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周霁去足够,但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太过可怜,她于心不忍,无奈败下阵来。
“真的?”
“嗯。”
“你不许骗我。”
“嗯。”
“宴会结束,我想跟你打电话。”今天的赵忻然太好说话,陈修筠忍不住得寸进尺,贪婪地想要求更多。
“……”赵忻然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他。陈修筠很快承受不住,溃败逃离,他转身沿着秦明萱离开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忍不住回头,再次开口确认:“你不许骗我,下周一定要来c市看我。”
“嗯,快回去吧。”赵忻然皱着眉,目送陈修筠离开。
等彻底看不见男人的身影,司茂言刚想从拐角出来,就听见花园中女人叹了口气,低声说:“死缠烂打的男人,真麻烦。”
这句话明明是在说陈修筠,司茂言却敏感地觉得也是在说自己,整个人僵在原地,沉默地捏紧衣角。
明明是快到六月,却感到刺骨的寒意。
他探头最后看了一眼赵忻然的背影,第一次选择了逃离。
快步往回走,与一个女人擦肩而过。
对方似乎认出他,高声叫了他一句,他如魂不附体,只看了一眼,毫无反应,回了宴席。
刚下飞机、赶到宴会的李伊看见司茂言,欣喜地大叫了一声“大外甥”,刚想问对方知不知道赵忻然在哪儿,就看见对方明明挺帅一张脸,面如死灰从自己面前飘走,便也断了问他的念头。
沿着他来的方向往回走,果不其然看见了独自坐在花园里赏月的赵忻然,立刻兴奋地加快脚步朝女人跑去。
赵忻然听到沉重急促的脚步声,也转头望去。
月光下,李伊背着包,头发乱糟糟,素面朝天,和这繁华盛大的场面格格不入,她笑得灿烂且热烈。
赵忻然站起身,张开双臂,接住女人朝自己飞奔过来的身体。
两个人太久没见,兴奋地抱作一团。
“怎么回来不提前通知我?我好让司机去接你。这大包小包的,一路赶过来太辛苦了。”
“我故意不告诉你的,今天飞机晚点,我还以为赶不到呢。我没错过什么吧?”
“没有,时间刚刚好,欢迎回来,李伊。”赵忻然抬手帮女人取下背上的包,放在身侧,拉着她坐下:“这次回来待几天?”
“明天有个商业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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