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辞……
她竟叫他小辞。
果然,说什么,都不如下药好使。
叶凝辞摇摇头,毛绒绒的发蹭在她的颈肩,带起一阵酥麻,他道:“我不要,舒钧,你在乎得那些,我不在乎,我喜欢你,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
叶凝辞开始搂上她的脖子,他道:“你既然没说不喜欢我,那我就要试试!”
舒钧到底是上神,药性再烈,她也忍得下去。
她一把揽住叶凝辞,用另一只手撑地,坐了起来。
叶凝辞手脚没有落点,一下倒在了她怀里,下一瞬,他挣扎着,一把握上了舒钧衣襟,锲而不舍道:“上神,药是我下得,你要用神力解,还是用我?”
动作间,他有些微喘息溢出唇齿。
用神力解……
舒钧颈上额上已有薄汗,酒入喉间,她本可以瞬间用神力化解,然而她没有。
“起来!”舒钧的手虚虚搭在他腰间,冷声道。
她声色虽凉,但本人的样子却实在一点都不清冷。
叶凝辞充耳不闻,仰头细细看她,看她眉间微颦,双眼发红,看她紧紧抿着唇角,看样子还在用力咬牙忍着。
她喘着气,胸口些微有起伏。
叶凝辞默默咽了一口口水,一个女人,怎么能长这么好看?
明明是他下得药,此时倒像是舒钧在色|诱他。
“舒钧,”叶凝辞又叫她,认真且执着,道:“我知道的,这药很好解,你要是不愿意,完全可以现在就自己解了。”
舒钧沉默地重重呼吸一次,并未答话。
好解?
所以他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对她下药?
舒钧没有解,反而忍着溺骨情|欲,轻轻揽上了叶凝辞的腰,下一瞬她带着他站起,而后快速退至树下,单手撑着桃树,在尽量静气凝神。
舒钧根本没想解,叶凝辞看上去轻松地不加思考地下了药,但细看,他大概已经是孤注一掷。
她若是轻易将药性解了,该有多伤他?
叶凝辞站在一旁看着,舒钧面色潮红地强忍着,她眼睫垂着,在轻轻颤抖,看上去已经到了极致。
然而她依旧站在那里,丝毫没有准备解开药性。
叶凝辞缓缓向舒钧走去,轻轻拉起了她的手,舒钧吐息沉浓,她道:“别……”
舒钧不想与他这样在一起,起码不是现在这样,像是叶凝辞在强迫她,她只是被动,只是迫于药力。
对他,舒钧确实已经动心。
所以便格外珍重。
舒钧并未抽回手,她用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对他认真道:“叶凝辞,小辞,你听我说,我……再等等,好吗?再等等……”
她话说得并不快,兼并停顿与喘息。
叶凝辞呼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仙气从他的手心渡进舒钧的身体,片刻之后,她身上药性全解。
叶凝辞看着舒钧,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良久都没停下来。
“是我冲动了……”叶凝辞好不容易停下笑,道:“可以原谅我吗,上神?”
舒钧缓缓摇摇头,“我……”
叶凝辞放开她的手,眨了眨眼,道:“我可以等的,但是……”
叶凝辞微一抿唇,眸中释然,道:“别太久。”
他刚才是在干什么呢?
上神现在本就身负重则,她沉压与无奈许多,不该再添一个他了。
再说,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容楼上神信上不是写了吗?
舒钧还能活很久很久呢。
舒钧的手此时还放在叶凝辞肩上,没忍住,她轻轻揽过他的身体,虚环抱了一下。
“好,”她说:“不会太久的。”
舒钧抱过即放,十分克制,她呼出一口气,身上薄汗一瞬消失,道:“我送你回九重天。”
“嗯?”叶凝辞疑惑,问道:“送我回去?”
舒钧笑问:“怎么,你还准备一直待在钧华山?”
“这倒不是……但是你为什么还要送我回去?”
他一个人也可以回去的啊。
因为那酒……
舒钧道:“我送你回去,还要见一个人。”
叶凝辞心下有不好的预感,他结巴道:“就……见、见谁啊?”
“见给你药的人。”
湘果宴上的酒,舒钧喝过一点。但方才的酒入口,她最熟悉的,却不是酒的味道,而是那药的味道。
八千年前衡宣带来的酒,也有相同的味道。
舒钧对酒味一贯敏锐,两种酒之间并不相同,本不该给她那相似的感觉,如今有,只可能是药的缘故。
药性虽然不同,但是被调制成了相同的味道,闻不出,可以尝得到。
叶凝辞苦着脸:“不见不行吗?”
舒钧整整衣襟,问他:“是悠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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