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哭了。
见她哭,孙权舔掉她的眼泪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插得更加猛烈,囊袋拍打在肉体上,发出清脆的“啪啪”。阿广被他顶得不断上移,头几乎要撞到床头,又被孙权揽着腰拖回来,更深地吞吃下去。
“不行了…孙权…不行了…太深了…啊!”她语无伦次,花穴剧烈痉挛,高潮来临前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就在这极致的时刻——
脚步声。
靠近了。
他们终于注意到孙虎的鼾声停止了,不知在何时。
“砰、砰、砰!”
粗暴的敲门声,像冰水泼在滚烫的皮肤上。
两个人僵住,孙权甚至忘记了动作,阴茎还深深埋在体内动了动。阿广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短促的抽气。
孙虎醒了,正在敲阿广的房门。
他如果进去,那么会发现她不在屋内。
他的女儿正在儿子的床上。他们赤身裸体,耳畔厮磨,鱼水交欢,不分彼此。
“要十二点了,快起来!”
没有回应。
阿广的心脏狂跳了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腔。她惊恐地看向身上的孙权,孙权似乎也没料想到孙虎竟然会守夜。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家已经没有了守夜的习惯,别人家热热闹闹,他们冷冷清清,即便十二点外头噼里啪啦,他永远都是事不关己,睡得很死。
今天实在是一个意外。
孙权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上,示意她别出声,碧眼在昏暗里亮得惊人,让人无端觉得像是狩猎时的虎犬。
外头,孙虎又重重骂了两下,骂骂咧咧:“懒死你算了!过年过个屁!”
脚步声在门口停留了片刻,似乎是在听里面的动静。
阿广被孙权紧抱在怀里,他的手摸向柜子,好像为什么而蓄势待发着。
幸好,孙虎没有坚持,没有强行推开门,要不然他一定会发现阿广消失了。
危险也没有消失,他转向孙权的房间。
房门被敲响,他提高了声音:“孙权!小兔崽子,门还反锁?搞什么鬼!”
门把被狠狠拽动。
“砰、砰!”是脚踢在门板上的闷响,两人齐齐一颤。阿广竟然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阴茎,竟然在这种危险的情景下又胀大了一圈,挤压着敏感的内壁。一股酸麻快感不合时宜地窜了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那声差点溢出的呻吟。
孙虎在门外骂了几句,似乎也懒得深究。
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推开大门的声音,估计是搬烟花去了。
短暂的死寂。
随即,更汹涌的情潮伴着一种近乎叛逆的幸福感席卷而来。危险明明刚才还近在咫尺,仍未离去,偷情的禁忌感却被放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了更不顾一切的欲望。
孙权低下头,浅浅亲吻着她的脸颊,哑声问:“怕吗?”
阿广看着他,忽地笑了,那笑容艳丽又疯狂。
“继续。”
她好像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明知道结局注定悲情的人也要像飞蛾一样奔向对方。
因为,对方是自己爱的人。即使爱带来的酸涩苦痛比赐予的幸福要多,但甘之如饴。因为啊,爱本就如蜜之砒霜。
他们不一定看的是结果,而是享受爱的过程。
他们,肯定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越过了一生中所感受的痛苦更甚的幸福。
孙权,独占你,我好幸福。
阿广想,疯狂下去吧,至少让她享受暂时的、独属于他们的极乐。天地藏在黑暗里,不会发现不伦的爱恋。现在,我们只有对方了。
孙权吻住她,身下再次凶悍地动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几乎是要把她钉在床上操干。阿广被他操得声音破碎,只能发出“啊…嗯…”的短促气音,快感混着恐惧,酿成更醉人的毒酒。
孙权吻住她,两人醉在一起。
窗外,零星的鞭炮声开始响起,预示着新年临近。
孙权喘息着,将她从床上抱起来。阿广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猫儿一样挂在他身上。他就这样抱着她,阴茎深埋在体内,一步步走到书桌边,将她放了上去。
冰凉的桌面刺激得她一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腰。
“换个地方。”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这个姿势让孙权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抽插都像要直捣子宫。
寒冷好像消失了,孙权的温度与她的温度,变成了一个世界。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她和孙权多好啊。
她这样想着,双手向后撑住桌面,仰着头,长发散乱,身子被撞得不断前后滑动。
就在此时——
“咻——砰!”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炸开,绚烂的光芒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在桌上纠缠的两人赤裸的身子。紧接着,更多的烟花升起、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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