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他把握不好度,有时候会露马脚,有时候会过了头。
孩子黏不到人,怀疑哥哥不爱自己,会心生叛逆,离家出走也正常。
等宝贝孩子回家了,他想好好哄一哄她。
可是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
白千拉开手边最上面的抽屉,翻找出一块布料。
这是白荔的内裤。装在小纸盒里,白色,纯棉的,他洗过,刚才顺手收在了这里。
白千放到脸上闻了闻,洗得很干净,什么味道也没有。
想到白荔下半身的小花瓣曾经贴着这里摩擦,他找出贴身的那一面,当成她的私处轻轻舔了起来。
视频里传来娇喘声。
被他舔了,荔荔也会受不了的。
女式内裤被唾液打湿,白千心里涌上荒诞,坐在书桌前解开裤子。
廉耻心他还是有的,他以前从来没有背地里做过这么变态没脸的事情,也用不着。
他只不过是太焦躁了,需要发泄。
反正,也没有人会看见。
白千捏着白荔的内裤,从顶端罩住阴茎。
摩擦的时候,内裤的边角轻软垂落,扫过他的大腿,就像是白荔穿着小睡裙靠了过来。
白千脸上涌现扭曲的快慰,脑海中的妄想一发不可收拾。
只存在于他眼前的白荔终于跟他亲够了,闹够了,凑近把他拽进怀里,抬腿缠住他娇声说她好想家,好想哥哥。
热气和前列腺液迅速蔓延,水声滑腻,污染了白千手中干净的布料。
“荔荔、荔荔…荔荔。”
我知道,你也…想哥哥……
“给你,千给你,嗯,荔荔…”
白千腰眼发麻,加快了动作,两膝越分越开,手背青筋跳起,用力握紧。
肉柱顶撞温热的手掌,将这只手当成紧咬自己不放的淫穴抽插。
白荔就是这时候推开门的。
她在门外就听到白千在叫她,万一楚冕过来,不是完蛋了。
闯进屋后,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甩上门,补全结界。
“……啊。”白千射了出来,在惊吓之中,白浊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洒,溅到了白荔的内裤和他的手上。
被撞破的背德感冲击心脉,白千僵住,从脸到脖子都充血发烫。
白荔靠在门上看好戏。
环顾四下,房间里很干净,她的东西整整齐齐,像是在等她回来认领。
“那好像是我的内裤。”白荔抬了抬下巴,眼神嫌弃。
“是你的,想要拿回去么?”白千破罐子破摔,提起这块布,展示粘连的精液。
“恶心。你该不会还对我余情未了吧?”
白千心头窝火,抽出纸打理下半身,他的脸更热了:“弄着玩而已,你要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做。”
这跟承认也没什么区别了。
白荔一动不动:“你还是把裤子穿好了,楚姐姐马上要过来接我。帮我整理一下我的内衣内裤,还有袜子那些。多带两条。我最近不回家了。”
“……”白千沉默。
分手后,白荔到了教室就啃卷轴,谁也不理,他没怎么往移情别恋那方面想过。
他得好好想一想。
白千收拾好自己,去洗手台边,在水龙头下搓洗内裤。
白荔跟了过去:“听到我说话没,给我拿能穿的小衣服。这一条等会再洗。”
白千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怪怪的:“楚姐姐?你最近就是跟她在一起?”
白荔敷衍道:“她手不是不好了,那么可怜,我陪一下她。”
白千洗好内裤,去阳台掸了掸晾晒,他想了又想,想不明白。
白荔变成了他身后的尾巴,催促道:“你告诉我,我里面穿的你收在哪了?我自己去拿。”
白千转身抱住自己娇美暴躁的大尾巴:“好啊,你亲我一口,我告诉你。”
这下换白荔沉默了。
哥哥的怀抱又香又紧,她有点六神无主。
白千手往下探索,掌住白荔的后臀往他身前按,让她跟他贴在一起。
“荔荔,哥哥是答应了分手,但没说过要跟你分开。不管那个人给你喝了什么迷魂汤,你独自一个人回来,是不是也在心里想我了?”
“以前是我不好,我总是忙自己的,说话也总是不够温柔耐心,做人吝啬,冷漠,不怪你讨厌。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离开我,我保证会让你喜欢。”
“这么多天没做……再跟哥哥抱一抱……”
白荔呼吸紧促,半推半就地挣扎,扬起手:“你又找死是不是。”
这次白千没有傻站着挨打,抓住她的手腕拦截:“扇我可以,让我先爱你。”
“唔……”
白荔被堵上了嘴,断断续续求饶喊停。
津液混合,唇舌间牵扯出银丝,带来丝丝回甜。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