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种冰感,对于秦燊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esp;&esp;反倒是冰被秦燊身上的热气烘烤的融化加快。
&esp;&esp;陆元济深深皱眉把脉,回禀:“陛下,这药太烈,分量又重,单独靠药物和泡冰水肯定不行。”
&esp;&esp;“若想从根本上解决,还是要行周公之礼,把药效从内到外散去才好。”
&esp;&esp;“……”秦燊深深闭着眼,听着陆元济的声音都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esp;&esp;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冲动…那就是,发泄欲望。
&esp;&esp;唯有一丝丝理智,不想传女人,能做这事的只有女人,只有后妃。
&esp;&esp;无论是谁,秦燊都不想让对方如意。
&esp;&esp;“陛下,您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对身体有害,万一影响日后子嗣,那就得不偿失了。”
&esp;&esp;陆元济说的非常正经、严肃,他说的这都是委婉的说法。
&esp;&esp;若是长期充血,压抑,搞不好万一不能人事,这不是完了吗?
&esp;&esp;“陛下,不如奴才给您传两个宫女?”苏常德提议。
&esp;&esp;苏常德和陆元济开始像苍蝇似的嗡嗡叫,秦燊一个字都听不清。
&esp;&esp;“苏芙蕖。”
&esp;&esp;三个字,声音非常轻,非常淡,听在耳朵里,让人以为是幻听。
&esp;&esp;“陛下,您是传宸贵妃么?”苏常德不敢确定。
&esp;&esp;他可不敢私下叫宸贵妃,陛下清醒过来,不得把他脑袋砍了。
&esp;&esp;“咚——”一块冰没砸准,砸在苏常德帽子上,发出轻微响声。
&esp;&esp;“滚去叫她!”秦燊语气急促又压抑,脸色已经是通红,连带着身上都开始发红。
&esp;&esp;“是是是。”苏常德连忙快速跑出去。
&esp;&esp;幸亏凤仪宫和乾清宫离得极近。
&esp;&esp;不过稍许,莫名其妙的苏芙蕖就被带到御书房。
&esp;&esp;“砰——”门被关的很紧。
&esp;&esp;苏芙蕖蹙眉。
&esp;&esp;暖阁门打开,苏芙蕖略微迟疑。
&esp;&esp;她刚走进暖阁就被人大力压在门上,她想挣扎,那人力道极大,动作非常强势,紧紧的贴着苏芙蕖,将苏芙蕖禁锢在方寸之间。
&esp;&esp;正是秦燊。
&esp;&esp;秦燊穿着龙袍,但浑身已经湿透,还在往下滴水,脸色极差。
&esp;&esp;苏芙蕖了然。
&esp;&esp;秦燊这是不知道在哪里中药了,等着她解药呢。
&esp;&esp;苏芙蕖挣扎想走,秦燊的身形动都未动,静静地看着她,黑沉的眼眸像是蕴含着无尽的风暴。
&esp;&esp;下一刻,秦燊吻下来。
&esp;&esp;他的吻热烈,粗鲁,深入,毫无章法。
&esp;&esp;秦燊牢牢的禁锢着苏芙蕖,让苏芙蕖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esp;&esp;直到秦燊把苏芙蕖抱起压到床上。
&esp;&esp;这一瞬间。
&esp;&esp;“啪——”响亮的一巴掌打下来,毫不留情。
&esp;&esp;秦燊的脸被微微打偏,赫然泛红,他被打的一怔,理智短暂的回笼。
&esp;&esp;“你敢打朕?”
&esp;&esp;秦燊的声音又沉又哑,含着无尽的被压制的怒意。
&esp;&esp;他很想把苏芙蕖赶出去,但是他的手放在苏芙蕖身上,苏芙蕖像一块冰玉,可以缓解他的欲火焚身之痛。
&esp;&esp;身体操控脑子,舍不得赶。
&esp;&esp;转瞬,药效上头,他已经无心再管苏芙蕖说什么。
&esp;&esp;“撕拉——”一声,苏芙蕖的衣服被撕裂,随手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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