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上药。”
陆白轻轻笑了声,继续问:“哪里?”
沉听澜心知他是故意的,顿时气的火冒三丈,抬起腿想踹他。
刚动一下,就被陆白握住脚踝抱到了怀中,掌心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哄道:“别气了,不闹你了,乖一点,哥哥给你上药。”
“都怪你,本来就该你给我上。”沉听澜哼一声,似是不解气,少年双手握成拳锤了锤男人肩膀,而后把脸偏到一侧不理他。
陆白看他脸颊气的鼓成一团,抬手戳了戳,修长的手指捏住往外扯,笑道:“好了,不气不气。”
“别扯我脸,到时候不一样大了,多难看。”沉听澜晃了晃脑袋,把男人手甩开。
陆白松开手,从沉听澜手中接过药往掌心倒了一点,正想给少年上药时,但看见少年的背上伤时,手却顿在了半空中。
他静静望着沉听澜,眉眼低沉,眸色仿佛卷起一汪浪潮,晦涩不明。
沉听澜歪了歪头,朝他眨眨眼:“不是要给我上药吗?哥哥一直看我作甚?”
陆白看着他,淡淡道:“后背的伤怎么来的?”
温柔的语气丝毫听不出质问,但沉听澜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迫,心里咯噔一下,着急忙慌道:“不……不记得了,怎么了?”
“没什么?”陆白勾了勾唇,笑意不达眼底,说道:“澜澜喊我一声爹地,我就给你上药。”
“嗯?”沉听澜震惊地瞪大眼睛,大脑乱成了一团,“什……什么?”
陆白并不觉得奇怪,轻轻开口:“澜澜昨晚不是叫的挺顺口吗?事后想起来觉得羞耻又不愿意开口,所以喊什么取决于澜澜的心情,对吗?”
他的声音很轻,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沉听澜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吓得浑身发抖,扯住男人衣袍解释道:“当然不是,哥哥一直都很重要,我……”
还没说完,就被口水呛到了,少年猛地咳嗽一阵,眼白都快翻出来了。
“别急,慢慢说。”陆白拍了拍少年的背,而后起身倒了一杯温茶递给他,“哥哥不喜欢被欺骗,从你出来到现在,是我把你带回家悉心照料,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难道澜澜不该喊吗?”
窗外大雨疾驰而过,连续几道天雷震响。
沉听澜感觉那些雷全劈在了他脑袋上,耳中嗡嗡直响,宛若炸开了烟花,脑海中只要想到喊一声爹地,就吓的四肢发软,茶也没接,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别害怕,慢慢来,”陆白把茶放在案几上,掌心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用一种温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澜澜不想喊吗?”
“当然不是,澜澜不会欺骗哥哥,澜澜都听哥哥的。”沉听澜紧张地哭出声,眼泪啪嗒啪嗒往下落,却来不及去擦,只是睁着漆黑的眼珠子望着男人。
少年长得很好看,一旦哭起来,浅亮,干净,颤抖的睫毛垂在那双极浅的瞳孔中,显得更可怜。
但并没有引起男人丝毫同情。
陆白低头,淡淡道:“听哥哥的话,那怎么不喊?”
“……哥哥……澜澜还发着烧呢。”沉听澜哭的更厉害了,指尖都在发抖,但跪的笔直,抬起手抓住男人衣袖晃着撒娇。
陆白漫不经心道:“不准转移话题。”
其实他并没有逼人喊父亲的嗜好,只不过当他看见沉听澜的背,那种伤,绝非一朝一夕形成,但沉听澜骗了他,他不喜欢被骗。
教导一个爱撒谎的小孩,需要奖励与惩罚并存,如果一而再再而三欺骗,陆白并不介意,让沉听澜做一些违背内心的称呼。
沉听澜看不懂陆白的想法,可怜兮兮地跪着,背脊哭的一耸一耸,他不是不愿意喊,相反,被掌控被责骂,能让他兴奋。
但大脑中紧绷了一根弦,意识凌乱时,他可以轻而易举喊出来,即便陆白不说,他也会喊,这两个字会让他兴奋的手指蜷缩,可惜眼下意识清楚,当着陆白的面喊这两个字,太羞耻了。
“哥哥,呜我……”沉听澜哭的眼眶泛红,想低下头,但被男人捏住下巴抬起来,男人目光低沉,微微垂眸时,有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掌控感,沉听澜脑海中的弦颤了颤,勾住男人的手指晃着求饶,嘴唇开开合合,几乎要呼之欲出。
陆白温和地看着他,诱哄道:“乖,喊出来。”
温柔的声音萦绕耳侧,暧昧的气氛四处蔓延,沉听澜有点呼吸不上来,浑身肌肉紧绷,大脑中的弦终于断了,他哭着啜泣道:“爹地。”
声音并不高,带着少年独有的可怜哭腔,乖巧又凄惨,内心的底线被触碰,沉听澜脑海涌入一股浪潮,既刺激又羞赧,他努力平复错乱的呼吸,脸颊快被烧冒烟了。
陆白俯下身,唇角挑了挑,朝他说:“真乖,过来趴好,给你上药。”
沉听澜乖乖过去趴在男人腿上,羞耻的眼睛都不敢睁开,脑袋往下埋在男人腿间,让男人给他上药。
陆白轻轻笑了一声,用手指沾了点药膏,往少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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