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板上,手机不停地在口袋里响着,引得人不得不分出一些注意力。
“啧。”
坐在课桌上的女孩不耐烦地抓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冷凝着脸开口:“专心一点好吗。”
少年跪在地上,嘴角上的水渍点点,那双湿润泛红的鹿眼仰视着桌上的女孩,乖巧又顺从地点点头。
她这才松开手,轻飘飘地嗯了一声:“继续吧。”
梁时理再次低下头,目光投向她的腿心里最私密的地带。
穴口正无规律地开开合合,原本浅淡的粉色也变成了殷红,透明的水光沾在周边,愈加勾人。
呼吸逐渐变得滚热,吐在嫩肉上,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控制不住地想夹腿。
然而双腿却抢先被他的双手扣住,下一秒,梁时理再次张开嘴,舌尖湿热,准确无误地探入小缝,层层穴肉立刻包裹住入侵物,却又不忘吐出一些淫液。
他抽动着舌头,灵巧地卷起来,那些蜜液被尽数带到口中,又滑咽进喉咙。过了几秒,舌尖开始不停地捣弄抽插,水液更是一次又一次地流出,最终的归宿也都是被他吞咽入喉。
直挺的鼻梁抵在阴蒂,随着动作时不时会磨蹭到,那种似有若无的快意更让她大脑发麻,愉悦的生理享受几乎要填满整个身体。
“修允……”他轻抬起眼,去看上面的人,口齿不清地问她,“这样还可以吗?”
男孩说话时舌尖就带着穴肉一起颤动,她更觉酥麻难耐,舒柔的密痒从下体直逼心脏。
“哈……”
韩修允克制不了地轻喘出声。她后仰起头,脖颈上的经脉凸起明显,皮肤上也染上一些淡红。
耳朵敏锐地捕捉到那点声音,梁时理像是得到鼓励一般,更加卖力地埋首舔弄,舌尖一点一点从穴口滑到阴唇,又慢慢移到阴蒂,唇瓣吮住,含在温热的口中吸舔。
她的大脑突然像是被掏空一般,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身下的各种快感。视线也不聚焦起来,窗外的树叶逐渐变成模糊的一团翠绿。
韩修允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她发出一记模糊不清地哼声,用来提示身下的少年可以加重一些刺激。
但先刺激而来的,却是突兀又刺耳的敲门声,以及一些他们现在都不想听到的声音。
“韩修允,你在里面吗。”
被点到名的人一下泄了气,所有快感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她重新低下头,压了点声音:“啊真是的……烦死了……”
梁时理还乖乖地跪在地上,白秀俊逸的脸上透着薄红,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渍,说:“我有锁门,他进不来的。”
“我的时理呀,”她俯了点身,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像是逗弄小狗一样,浅笑着反问他,“你觉得他会不会拿钥匙开门呢?”
不等他回话,韩修允就收回手,接着说:“好了,你别跪着了,一起想想要怎么办吧。”她环视着这间器材室,转了一圈头,目光最后又落向身后的那扇窗户,自顾自地问道:“要是从这里翻窗跳下去,你会骨折吗。”
“嗯?”没等到立刻的回答,她回头看他,脸上还带着微笑,“会吗?”
这话说出口后,他好像恍惚了多久,一句话都没说。
“怎么不说话?”
半响,梁时理才低声回道:“修允,这里是四楼啊……”
“四楼啊,我都忘了。”她轻唔一声,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又拖长了一点尾音,“嗯……要是二楼就好了呢……”
韩修允手指戳着唇角,左看右看,最后又说:“那……你先躲在柜子里好不好。”
梁时理才刚刚站起,跪得时间有些久,双腿还有些打颤,但还是强撑着笑脸:“好啊。”
“那你动作快点呀。”她还坐在桌上,脸上全然没有被会抓包的担忧,反倒笑得轻盈。
“躲在柜里一定不要出声哦。”
她摆摆手,又口型再次催促他快一些。
少年身形清瘦,穿着规整的校服,身形挺拔却气质温顺。他快步走向靠墙的储物柜,动作轻缓,努力不发出声响。
咚咚咚。
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韩修允充耳不闻,视线又望向窗外,身子靠着桌边,漫不经心地整齐起自己的衣装,衬衫纽扣系到倒数第二颗就结束了。她弯身,拎起地上的外套,拿出口袋里的烟盒,熟练地抖出一支细烟,两指夹住,含在口中。
刚掏出火机,还没点燃,门那边又传出动静,她好像听到了钥匙丁零当啷的声响。不过只是瞟了一眼,便收回视线,点燃唇间的细烟。
韩修允两颊轻动吸了一口,门便被推开。
她回头看去。
阳光大好地照在少年的身上,像是故意给他镀上金边似的。皮肤像白瓷,冷而薄。李祐赭个子高,站在门口就几乎要碰到门框,校服衬衫平整妥帖,纽扣整整齐齐系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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