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递到御前,当晚皇帝便赐了毒酒下去,要韩王自裁。
韩王却也不是等闲,宫中早有他安插的人,毒酒送到韩王府的前一刻,韩王就已得了信。
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当机立断,连夜逃出了京城。
这等生死关头,就是王侯之家,也只有各顾各的命。韩王逃走时家眷一个未带,全给撇下了,只领着世子一人。
父子俩换了寻常百姓的衣裳,在一队死士的护卫下,轻骑简从,不分昼夜,一路往西北狂奔。
就在殷雪素一行快要抵达金陵的时候,韩王父子同时回到了封地。
跟着便以“天子受奸佞蒙蔽,戕害宗室”为由,竖起了清君侧的大旗,正式起兵。
韩王在西北经营多年,粮草兵马将佐应有尽有,旗号一竖,数路人马便如开闸的洪水,滚滚往京中而来。
沿途所经州县,有的死守,有的观望,有的干脆更换了旗帜,只求先保住项上头颅。
消息传到京城,皇帝又惊又怒,强撑病体,一面派兵镇压韩王,一面急召驻守西南的郢王北上勤王……
对于这些,殷雪素尚且一无所闻。
船继续往南行,江水滔滔,一望无际。
很快,闻名已久的金陵城出现在一片烟波浩渺间。
乍一看就似一张徐徐张开的大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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