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码归一码,他再怎么样也不该武断行事。
“……对不起。”瑟兰提斯绷着脸,又说了一遍。
瞧他这副吃瘪的样儿,简直是比之前被坑宝石还要精彩。
“知道道歉就好,下次注意点。”程言绥勾起唇角。
他见瑟兰提斯没再抓着他不放,转身便想从这里离开。
不过走了一两步,他手臂又被一股力道攥住,程言绥不悦地拧起眉头,真的有些烦躁了:“你别找事行不……”
“听你喊我长官,倒是也觉得亲切和熟悉。”瑟兰提斯大步走上前,声音低了下去,“怎么,你认识我?”
他脸上尚且戴着面具,又做了伪装,照理来说身份不会轻易暴露。但这只亚雌不过才与他见面,竟然就知道喊他长官。
程言绥尚且没有回答,便感觉自己腰间一热,他顿时面色一变:“你他妈……”
瑟兰提斯半句废话没再和程言绥多说,他直接将手掌摸向面前这只亚雌的腰间。
几乎没费多少劲儿,他就将赃物从程言绥腰侧的腰带里扯了出来——连带着他之前偷拿的金玉钻一起。
那块瑟兰提斯特地用来搜集信息的微型录音器正放在他掌中,瑟兰提斯没有发觉问题,眼眸冷着看向程言绥。
程言绥:“……”
瑟兰提斯将录音器重新放到口袋里面,简单道:“你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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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长官,我向你认错行不行?”程言绥见瑟兰提斯拿出手铐就要往他手腕上扣,顿时变了副脸色,“对不起?”
瑟兰提斯觉得这个亚雌满嘴谎话,手脚更是不干净得很。
他完全没有与程言绥多纠缠的念头:“这些话你可以去监狱说。”
“你把我送进监狱,就得不到你想要的信息了啊。”程言绥拖长语调,他如今双手被瑟兰提斯扣在一起,脸却还是在笑着,“比如我。”
瑟兰提斯抬眸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你想从我嘴里套信息,硬的恐怕是没用。”程言绥很是随意,“反正我会死。”
瑟兰提斯眼眸冷下:“你以为自杀能威胁得了我?”
“这可不是我说的。”程言绥没骨头似的站着,“但你怎么想,就随便你了。”
那股冷松香又逐渐升了起来,环绕在瑟兰提斯鼻尖,搅得他神经恍惚一瞬。
……是信息素?
瑟兰提斯垂下眼眸,他如今看到的这只虫在模样上分明是亚雌,但他为什么身上会有类似于信息素的味道?
瑟兰提斯指尖动了动,想要拨开程言绥脖颈后的金发。
“长官?”程言绥的声音蓦地在前面响了起来,他像是有所感应,立刻转过头,没让瑟兰提斯碰到他的后颈。
“想碰我?”他眯了眯眼眸。
“别想太多。”瑟兰提斯神情不变,他手指动了动,抓着手铐又把程言绥拖了过来,“也别以为你多有魅力,谁都想碰你。我刚刚只是在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你想摸我腺体?”程言绥冷笑一声,“你变态你就直说,闷着骚。”
瑟兰提斯:“……”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程言绥说话未免太过放肆,也太过难听:“我并无此意,你太激动了。”
程言绥没理睬他。
瑟兰提斯暗暗捏紧指腹,那冷松味已然开始变浅,逐渐消失在了空气当中。
他隐隐觉得这只亚雌身上还藏着许多秘密没说,但见程言绥的模样,又不像是会轻易招供的。
如果他真的直接自杀,恐怕会让瑟兰提斯的调查都功亏一篑……
“你不喜欢强硬的手段,我也不会用这种。”瑟兰提斯说着,解开了程言绥手腕处的手铐,“你可以说出你的要求,我会考虑。”
他这副说话的模样倒真有点像是个开明的军人。
程言绥捏了捏自己酸痛的手腕,他余光打量着瑟兰提斯,笑了:“换个环境吧。在这外面,很多事都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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