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浮舟嫌弃地扫一眼:“哭什么?干活去。”
梁长老回神,老实地应了声。
灵舟行过广袤的水域,渐渐又见到了城池。
段惟扒着船舷张望,问道:“师兄,我们去哪?”
朗旭道:“带你们去看拍卖。”
段惟闻言感兴趣:“卖什么的?”
朗旭道:“什么都有,基本都是古境里的东西,十年一开。”
段惟一听就知道很热闹,期待道:“好。”
与来时一样,他们先是去了络听微楼的分部,接着才换成了御剑。
半路丁白汲与蔺响也加入了进来,一行人飞了一个多时辰,进了座繁华的城池。
大概是拍卖将至,城里的人很多。
他们找了家客栈住下,然后朗旭便带着他们去酒楼吃饭。
由于客人太多,雅间早已坐满,他们最终选了大堂的位置。
段惟刚落座,菜都还没点,就听见旁边一桌有人神秘地低声问:“知道吗,段惟其实也来了?”
段惟:“!”
朗旭几人:“?”
那桌上另一人惊道:“真的假的?”
“这还能有假吗?”先前的人道,“我朋友半年前在段惟手里买过一张残卷,就在昨晚,我那朋友在城里远远地又看见了他!”
桌上的人疑惑:“你朋友怎知是他?”
那人道:“他虽没明说,但他是水木金三系杂灵根的阵修,身边还跟着个体修和丹修,你们说呢?”
桌上的几人闻言齐齐吸气:“那八成就是了!”
段惟:“?”
朗旭几人:“……”
丁白汲和蔺响看了段惟一眼。
这大半年他们偶尔会去趟络听微楼,已和段惟混熟了,知道这小子不是什么肯受委屈的主。
他在楼里待了一年多,刚出来就听说别人打着他的名号招摇撞骗,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段惟的情绪很稳定。
这店名叫迎仙楼,与图余的百香楼一样都是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做的也都是灵食,因此才会宾客如云,络绎不绝。
他现在只想品尝当地的美食,便期待地等着朗旭点菜。
他师兄对吃的很在行,以往每次回来给他带的东西都很好吃,听对方的准没错。
朗旭点了一桌子菜,叫跑堂换了壶更好的灵茶,听见旁边那桌谈起了“段惟一行人”来此地的目的。
众所周知,段惟与傅星宇都在图余的古境里得到了宝箱,但至今也无人知晓里面装的是什么,有人便猜他们许是想把东西交给万宝天阙拍卖。
“不太可能,”另一人反驳,“我听说那是古境里的人主动给的宝箱,定是不得了的宝贝,怎舍得拿出来卖?”
“我也觉得不会,渡劫场有段惟的分利,据说扑克牌和麻将等物里也有,他可不缺钱。我猜他们是想看看这次的万宝天阙有什么,来买东西的。”
“最近那个‘见澜’你们知道吗?多半也是段惟搞出来的,段惟他们如今都已用上了玉简,我打算这两天也去买一枚看看。”
“嘶……他今年也不过十九,怎么就这么厉害?”
“这便是天生经商的命啊,指甲缝里随便漏点东西,就够别人花一辈子了。”
段惟喝了口茶,闻言插嘴:“他既然那般厉害,又何必要卖残卷呢?”
桌上的人一起看过来,发现是个少年。
段惟几人的遮掩法器是合体中阶的修士炼制的,里面被对方亲手刻了一道符,合体中阶以下的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样貌。
他此时在外人的眼中只是个长相普通的少年,但眼神很灵动,透着一股子天真烂漫,并不会惹人厌烦。
那桌上最先放出消息的人说道:“我朋友恰巧帮了他的忙,他为了感激我朋友才卖的。”
段惟继续天真:“啊?段惟那么厉害又那么有钱,他感激人,竟不是用送的吗?”
那人笑道:“原是想送的,可那残卷的价值不可估量,他本想自己留着,见我朋友喜欢才决定忍痛割爱,我朋友觉得太占便宜了,这才主动掏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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