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还带着一丝的浅笑。
而时语琴,竟坐在她对面,手里捻着一块糕点,语气平和的说着话。
脸上没有丝毫往日的骄纵,反而带着几分…小女儿般的娇态?
院中的丫鬟们都规规矩矩地站在角落,没有丝毫动手的迹象。
地上更是干净整洁,连一点瓷器碎裂的痕迹都没有。
这场景,别说打架了,连半点争执的影子都没有,一派和谐与岁月静好的模样。
慕容煜僵在原地,仿佛一盆冷水,将他的怒火和霸道都浇得烟消云散。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尴尬。
接到侍卫的消息后,他特意等待片刻,等事情应该发酵了,才掐点赶了过来。
他早已做好了斥责时语琴、于危难中保护杜若的准备。
可眼前的景象,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显得他的出场极为多余。
时语琴不是向来嚣张跋扈,妒忌心极强,看谁都不顺眼吗?
他特意这几天给足了时语琴冷脸,按理来说,她肯定是要来找杜若的麻烦的。
怎么现在,两人看上去相安无事,王妃过来居然真的只是来唠嗑的?
那他还怎么英雄救美,打动杜若?
时语琴最先反应过来,她放下茶杯,站起身,对着慕容煜福了福身。
语气中带着几分诧异:
“王爷?您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杜若也抬起头。
她看到慕容煜时,眼中的浅笑瞬间消失,恢复了往日的疏离。
她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仿佛他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慕容煜这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目光扫过院子,强装镇定地说道:
“方才听侍卫说…说你来了这里,便过来看看。
你们…在聊什么?”
时语琴看着慕容煜这不自在的神色,就明白过来了。
他以为自己会欺负杜若,特意来救人,结果没救成呢!
要是自己情绪上头,真如他所愿了,说不定…
想到这,时语琴就一阵后怕。
不会这些,都是慕容煜设计好的吧?
她警惕的瞥了慕容煜一眼,随意糊弄道:
“也没聊什么,就是过来看看杜姑娘。
之前听人说杜姑娘医术高明,便想跟她请教些养生的法子,毕竟春日里容易犯些小毛病。”
“哦,原来是这样。”
萧煜点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他的心已经不在这了,语气中满是敷衍。
杜若这才开口,声音平淡。
“王妃娘娘客气了,不过是些粗浅的养生知识,谈不上请教。”
她说着,站起身。
“若是王爷没别的事,我想回屋看书了。”
慕容煜看着杜若疏离的模样,心中有些发堵,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本来这次“王妃找茬他救场”,应该是个大好的机会。
结果现在倒像是他多管闲事,来打扰二人谈话。
他变成砸场子的来了。
怎么会这样?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
“好,你去吧,别累着。”
杜若没有回应,转身进了里屋,关门的声音轻缓,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慕容煜隔绝在外。
院子里只剩下慕容煜和时语琴,还有站在角落的侍卫和丫鬟,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时语琴看着慕容煜魂不守舍的模样,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了。
“王爷,您该不会是以为我要欺负杜姑娘,才急匆匆赶过来的吧?”
慕容煜的脸瞬间有些发烫,他别过脸,看向院中的紫藤花,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
“胡说什么,我只是刚好路过,过来看看罢了。”
“路过?”
时语琴挑眉。
“王爷的书房在西边,静云院在东边,您这路过,绕得可真够远的。”
两人一时无话。
时语琴有些气闷,慕容煜在她面前永远都是这个死样子。
她本想走了,但迟疑了一下,又走近慕容煜,低声问道:
“王爷,我今日来,听杜姑娘说她一心想回家,根本无意留在王府。
强扭的瓜不甜,为何不…”
“够了,还不用你,来教本王做事。
女人切忌善妒!”
慕容煜鄙夷的望向时语琴。
还以为她转了性子,结果只是换了种方式。
最终目的还是想争宠,想把人送走罢了。
真是可笑而愚蠢的女人。
不像杜若,她是那么的特别,居然对他的宠爱不屑一顾!
这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让他对杜若,越来越感兴趣了。
时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