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跟以前大不相同了。
&esp;&esp;宋医生大剌剌地出现，被人瞅见了咋办？
&esp;&esp;宋医生比较缺少身份保密意识。还好她比较机智。
&esp;&esp;宋衍当然知道她想听什么，“出息了啊鹿小唯。简直就是全精神病院的希望。”
&esp;&esp;鹿唯那一丢丢嗔怪不翼而飞。
&esp;&esp;扫完了付款码，宋衍表示还可以加个好友，方便联系。
&esp;&esp;这样鹿唯还可以提前约见面地点，不用这样悄悄摸摸地躲在楼梯间。
&esp;&esp;宋衍总是能找到完美说服鹿唯的理由。
&esp;&esp;只是这时候鹿唯就比较矜持了。
&esp;&esp;她的嘴角一抿，然后稍稍地往上一挑，显得有点得瑟，又有点高冷，“这是宋医生自愿要跟我加好友的哦。我可什么都没说。”
&esp;&esp;“嗯嗯，是我自愿的。”
&esp;&esp;“那好吧。”鹿唯总算“勉为其难”地摊开了自己的二维码。
&esp;&esp;进行“紧急”闲聊后，话题总算转到了正事上，“宋医生，我有一个朋友……”
&esp;&esp;“嗯。”
&esp;&esp;一般人说有个朋友，或许在说她自己。但鹿唯的有个朋友，那多半是真的有。
&esp;&esp;虽然她的朋友不一定是人类。
&esp;&esp;“它有极强的不安感，觉得自己是最特别的存在，身边的人都要害它。但是，它愿意接受治疗，这种该怎么办？”
&esp;&esp;宋衍就说：“你手上不是还有不少名片吗？应该没发完吧？”
&esp;&esp;他指的是他那些同事的名片。
&esp;&esp;鹿唯支支吾吾，老半天后，才坦白了情况：其实那个朋友，也可以说是她自己，就是那个“美梦系统”。
&esp;&esp;宋衍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等等……你说，那个系统说愿意接受治疗？”
&esp;&esp;见鬼，它什么时候是那么容易妥协的存在了？
&esp;&esp;按照常理，就算鹿唯觉得它有病，它也可以不理睬她。
&esp;&esp;他感觉自己突然漏掉了好多集剧情，突然跟不上了。
&esp;&esp;鹿唯小声坦白，“因为我觉得它就是那个不好的【自我】，想把它嘎掉。”
&esp;&esp;宋衍哭笑不得，他觉得这也不是系统妥协的真正原因。
&esp;&esp;系统不可能害怕这种威胁。她脑域中的这个系统可能被驱逐出去，但这不过是噩梦的无数化身之一。
&esp;&esp;鹿唯随口又说：“它当然得听我的，它给我打赌输掉了。”
&esp;&esp;她歪了歪脑袋，“嗯？我没跟你说吗？”
&esp;&esp;好像说了，也好像忘记了。就是七夕那会儿的事情嘛，那时候宋医生也在。
&esp;&esp;宋衍的手骤然握紧。
&esp;&esp;因为不这么做的话，他的黑伞就要脱手而出了。
&esp;&esp;就是宋衍自己，也只是表面看起来的“惯性”淡定而已。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esp;&esp;他承认，到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是他的失误。
&esp;&esp;当时鹿唯让他做的那件事，宋衍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淡定。所以宋衍就没有深究她心血来潮的原因。
&esp;&esp;难怪……它最近这么安分。
&esp;&esp;这是真正能刺伤噩梦的把柄。
&esp;&esp;这种情况下，鹿唯真要嘎掉系统，就不只会解决掉这个化身了。
&esp;&esp;当然，赌约与噩梦的存在相悖的情况下，系统不会继续遵守赌约。但毫无疑问，它将会受到反噬。
&esp;&esp;宋衍感觉这是离杀死噩梦最近的一次。
&esp;&esp;这是他的夙愿。
&esp;&esp;他差点脱口而出，“那你就杀死它吧。”
&esp;&esp;这么做，他就不再是鹿唯认识的那个“宋医生”了。
&esp;&esp;虽然宋衍有信心，就算鹿唯不理解，也会按照他说的做。但同时，他努力想粉饰的一切，都可能被鹿唯发现。
&esp;&esp;宋衍看着鹿唯，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么，你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呢？”
&esp;&esp;他选择继续当宋医生。
&esp;&esp;从嘎人到让统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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