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他
拾九身上的气像雪一样,有种凛冽的清香,很好闻。
诚然被他抱着是很暖和,但是这样的禁锢于沈绝而言还是很不自在,拾九的身体有些硬,沈绝能真真切切地感知到,对方是个男人。
沈绝被他抱得炸毛:“别抱了。”
只不过沈绝的反抗一向是没用的,他只能自暴自弃地往前趴下,遇事不决先躺平。
他这么一躺,萧煜便也随着他的动作往下,再次给他搂了个结实。
沈绝这回是真的累了。
他躺在毯子上,拾九躺在他身上,吐息贴着他露出来的脖颈,弄得他脖颈周围都泛着痒。
于是沈绝很软弱地问:“好抱吗?”
萧煜:“好抱,很软。”
说完还又往沈绝身上摸。
沈绝是真被他这么摸麻了,他的挣扎在萧煜这里完全不顶用,如果说以前他勉强能挣扎几下尚且算是拾九放水,那么现在,他是根本连挣扎都做不到。
怎么差距会这么大?沈绝很是费解。
不过问题定然不在沈绝这里,一定是拾九超乎常人,天生神力。
想明白以后,沈绝释怀了。
其实忽略腰上双手,还有对方时不时闻他一下的十分越界的动作,一切都还是可以接受的。
好吧,他其实接受不了。
沈绝愤懑非常,伸手使劲掐了拾九一下。
说是使劲,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他怕把拾九掐疼了。
做完这个动作,拾九抬起目光,懒洋洋地把手往上抬了些许,分明没说话,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
拾九在嫌弃他力气小,把手往上递,意思是让他继续掐。
分明是因为沈绝没舍得下重手,反而让对方顺杆上爬,上房揭瓦。
沈绝放弃抵抗,窝在萧煜的怀里静静躺平,毯子完整地盖住了他们两个人,如果忽略沈绝恹恹的爱咋咋地的脸,那当真是一副非常温馨的景象。
一直在这房间里窝到天明,身后的人才终于不情不愿地起身,放开了一直被禁锢的沈绝。
沈绝半边身子都被他压得热乎乎的,虽然被放开了,好似还是有人这样压着他,浑身不自在。
萧煜倒好,完全没有半点不自然,仿佛刚才那个黏人的根本不是他,他顺手帮沈绝把面具戴上,又从桌上拿起一本账本:“走吧,今日就得出城。”
沈绝应了一声,不知从何处捞出来两个包袱,还将其中一个递给萧煜:“我把行李带上了,我们拿着行李再走吧。”
萧煜:“?”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两个似乎从四皇子房间衣柜里拿出来的包袱,缓缓扣了个问号:“你何时拿的?”
沈绝目光躲闪:“反正你带上就好了。”
今日刚回驿站沈绝就偷摸着去把这两个包袱给拿出来了,毕竟拾九告诉他这次可能会有危险,若是要逃命,那肯定得带上家当。
沈绝满脸写着:你现在要不听我的你肯定会后悔。
似乎萧煜不听他的他就会闹。
萧煜默了默:“非要带上吗?”
沈绝严肃点头。
罢了罢了,他既然要让带,那便带着吧。
萧煜把两个包袱都接了过来:“这下可以走了吧?”
沈绝这回终于点了头。
从郡衙出来,两人就上了马,连早膳都没来得及吃就开始赶路。
拾九看起来气定神闲,但沈绝总感觉他应该是有些急的,好像要必须要很快赶回去一样。
莫名被这样山雨欲来的气氛感染,沈绝也渐渐忐忑起来,一路上亦步亦趋跟着萧煜,生怕落后半步。
走出城门后,萧煜才稍稍松懈了些,他告诉沈绝:“待会儿或许会有人追上来。”
沈绝:“!”
他就说拾九肯定干了啥坏事。
沈绝颇颤颤巍巍地问:“你把账本偷了,所以他们要抓你?”
萧煜坦然承认。
沈绝知道这是殿下给拾九的任务,而且来之前拾九已经告诉过他可能会危险,所以沈绝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有准备归有准备,拾九完全不告诉他,他还是有点不高兴地鼓了鼓脸颊,抱怨道:“你也不早说。”
不过这应该也不算什么难题,沈绝对拾九的战力是完全没有半点怀疑的,跟着拾九不会出问题。
就当散散步好了。
沈绝还是太保守了,他们才行到半路,就自路边冲出一队人马,拦住了他们的马。
沈绝慌乱地看向萧煜,就听萧煜指挥道:“跳下去,然后装晕,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
沈绝:“啊?”
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就投降了吗?
沈绝疑心自己听错了,但萧煜完全没有要继续解释的意思,于是沈绝犹豫一下,跳下马,完全没有反抗地就躺在了地上。
正打算把他们一网打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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