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莱莫瑞恩失败了,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休想。”
法米尔笑了。四周没有其他人在,他也不再掩饰眼中的悲愤,“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为了伊泽法?”
“一部分是为了她。”
赞迪平静道,“还有一部分是为了我自己。”
“臣服于死亡之影也是为了你自己?”
法米尔紧握着改造过的莲锋,“那种力量会让你有满足感?开什么玩笑!”
他强忍着进入夜之子形态的冲动——如果不能一击必杀,他绝不能在赞迪的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与身份。
“你不理解也没关系,法米尔。毕竟你一向不在乎这些。”
赞迪似乎回忆起了什么,目光望向了更远处的虚无,“你从不在乎胜负,也不在乎父亲的认可,你不在乎是否能变得更强,那是因为你已经足够强了……而我不是。你不在乎的那些是我拼尽全力也无法得到,还得由你施舍才能获取的东西。”
“我从没想过施舍——”
“正是这一点更令人痛苦。”
赞迪嘲弄道,“置身于暗影中的你光明磊落,反倒是站在亮处的我内心尽是阴霾……
“但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他上前一步,黑色的雾气从环绕着他的身体,随着他的移动而舞动蒸腾。
“放心,我今天不是为你而来,我们决胜的战场也不在此时此地。等到未来你我必须一战时,我希望你能尽全力……不,应该说,如果你不尽全力,是打不败现在的我的。”
赞迪抬起头,望着此时在他眼中已不具威胁的弟弟,“你不愿意与我一道也没关系。等到了那一天,我会亲手杀死你,然后赋予你与我同样的新生。相信到了那时你自然会理解我所做的一切。”
说完,他抬起了右手,召唤了一道黑洞般的传送门——随着一声嘶鸣,通体环绕着黑雾的烈马踏空而出,它的眼睛如火一般炽热,额上立着一枚暗红色的独角。
是梦魇。
赞迪翻身骑上了那匹燃烧着死亡之火的坐骑,
“再会了,弟弟。”
他最后看了法米尔一眼,而后便朝西边的希澜城去了。
法米尔看着那团黑红色的火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夜色中,眼底的痛苦挣扎了许久才逐渐隐去。他回过身来看了一眼已经凉透了的莫欧提法男爵,紧蹙的眉间升起一丝厌恶。
赞迪这次来的目的绝不是杀死亨利·莫欧提法。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临时改变了想法。
这件事,以及赞迪就在这附近的事,都必须尽快汇报给莱莫瑞恩。
这样想着,他在原地做了标记,接着便动身返回了瑟莱提利亚。
……
“我只是见父亲出门许久未归,所以想去打听一下他的去向……”
阿什丽的声音中透着委屈,大大的眼睛中噙着泪水,“陛下请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相信父亲也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我们先不谈你父亲,只谈你。”
莱莫瑞恩就坐在她的对面,平静地看着她,“你只是去打听男爵的下落,为何又要命令士兵开城门?”
“我就是想出城去找父亲,所以……”
“阿什丽。”
莱莫瑞恩打断了阿什丽的话,“事已至此,找这些借口是说服不了我的。莫欧提法男爵通敌证据确凿,希澜军队就守在城外也是事实,你再狡辩也无济于事。”
“可是陛下……”
听了他的话,阿什丽无辜地望着莱莫瑞恩,“我真的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啊,城外有伏兵的事我也不知情。”
的确。亨利那儿所有的证据都只指证了他自己,丝毫没有连累到他的小女儿。
“陛下,您是知道的,我一心仰慕您,从小便以成为未来的王后为目标,希望有一天能站在您的身边。我怎么可能背叛您呢……”
阿什丽说着说着又垂下泪来,看着好一副让人心疼的模样。
莱莫瑞恩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的仆人亚安潜入仓库,损毁、盗窃大工匠带来的材料,这件事你也不知情,是吗?”
“什么?”
阿什丽惊讶道,“那件事我明明听说是仓库负责打扫的仆人做的,怎么会和亚安有关?”
“这两人已经招认了,亚安指证是你命令他调查艾达·弗雷亚,顺便破坏仓库的材料——”
“他撒谎!”
阿什丽激动起来,“我确实有让他调查弗雷亚小姐的身份,但那是因为我看到陛下……看到陛下和她走得近,我忍不住想知道她是谁。我可没有要破坏陛下计划的意思。”
“那你在你兄长的饭菜中下毒,这件事又要作何解释?”
莱莫瑞恩看着阿什丽,耐心地抛出了新的问题,“镶嵌着湖心石的那枚戒指,自从杰伊毒发你就没再戴过了。”说着,他将手心里的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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