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宫闱秘事安煦不知道。
他低垂着眼睫慢慢喝茶,说不定从一开始起,他、姜亦尘、甚至贺氏都是某人棋盘上的棋子。
可回顾姜炼所为,他又不似知道全部。
想到这,安煦心生恶寒——只靠一知半解,便将事态操控到这地步,这人心思之深实在难以估量。
需得想个主动破局的法儿。
正这时候,陈默和裴明一起来了,兄弟二人顶着一对黑眼圈,看就是整夜没歇。
姜亦尘见状无奈,估摸二人没吃饭,让人拿来吃的。
这两块料可跟安煦不一样。
喂安煦像是喂猫,这俩人则是饿死鬼投胎。一人吃了一大碗面不饱,又都添了两块烤馍夹蛋。
吃饭的时候,裴明老老实实,陈默的眼睛却总往自家王爷脖子上飘。
姜亦尘起初没反应,待到那人看四五六七眼时,他漫不经心摸着脖子上的红斑,别有深意地对陈默笑。
陈默:……
他脑袋里有块地方“咔吧”一声碎了,上面写着“殿下的廉耻”。
裴明傻乎乎的,没看出那主仆二人眉来眼去,吃完饭一抹嘴,大大方方行礼:“王爷家的饭就是好吃。”
安煦看他:说得好像司天堂亏待了你似的。
安王殿下在这方面向来不吝玩笑,乐呵道:“往后裴大人办案路过,随时来吃饭就是。”
裴明不好意思了,抹嘴道:“大人、王爷,堂里医术不错的弟兄今早替来姑娘看过,确定她是中毒,所中之毒是西疆的一种草药。”
又是西疆。
“具体是什么毒,毒源广泛么?”安煦问。
裴明道:“那兄弟只知道药草产处,具体的说不清楚。”
“我得去看看来瑶琴,”安煦低声嘟囔,“闹不好要去一趟西疆……”
话未说完,立刻被姜亦尘瞪一眼:“腿都这样了,你乱跑什么。”
而还不待安煦回答,管家在门口道:“王爷,圣上传口谕,急请二位入宫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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