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房水泵都没要,哪怕种出来的棉花亩产三百公斤,但折算下来还是小亏一笔。
好在李龙给的滴灌带价格不高,不然的话就亏大了。
不管怎么样,种了滴灌棉花,取得了高产之后,再让回种传统棉花,那是万万不能的。
所以万亩农田改良,明年就要种滴灌棉花,要高产,要赚钱了,家家户户都很高兴。
哪怕是有些人原本私自扩大了地块,这重新分地后又打回了原形,但也开心得很。
因此李治强家的院子里再次热闹起来。从信用社兑付了棉麻公司打的棉花白条后,留够了开春购买农资的钱,剩下的就可以在这里花一花。
不过有想法的不少人此刻还在地里忙碌着。年初种地的时候铺下去的滴灌带还能回收,这些人抽滴灌带打卷拉回去,再带到滴灌厂登记,凭着登记的条子,可以在来年买滴灌带的时候,便宜三成。
就冲这一点,不少人都去地里扯滴灌带。合作社那边也雇人干这件事情,毕竟积少成多,合作社在队上今年种滴灌的两千亩,明年就有四千亩,用料可不少。
李龙没管这个,许海军带着许家妹子已经回来了。
回来后他第一时间来找李龙,和他说了经过。
“其实简单,我们走到王永成他们所在的县,那个县城又破又小,整个县城一共就两栋小楼。我们县虽然不大,但百货大楼、新华书店、学校等等加起来,二三十栋楼是有的。”
许海军一边说一边露出鄙夷之意:“就这个那个小伙子还夸他们县……纯纯的骗人么。”
李龙给他倒了杯水,笑着问道:“然后呢?”
“当时我妹子就觉得这地方不行,不过她还想着到人家家乡看看,看看是不是山清水秀。
结果从县里到乡里,没有班车的,得坐拖拉机。拖拉机还是东风丈人家花钱雇来的,蚂蚱腿那种手扶的,我们队上都没有这么差的。而且全是山路,把我们颠的都快吐了。”
李龙笑了,类似的情况,他听说过。
“到乡里,我妹子就后悔了,说啥也不去村里了——东风的丈人他们说了,从乡里到村里还有十几里的山路,那就只能走路了,拖拉机也开不进。
东风他们不行要议亲呢,那必须过去还要背上带给人家的礼物——当时人家说了,最好的礼物就是挂面。东风他们准备的酒、烟、罐头、衣服啥的,说是不实用。
于是又在乡里门市部把人家库存的十几公斤挂面全买了,花了不到十块钱人家丈人高兴得很。”
“你们也跟着去了村里吗?”李龙问道。
“没有,妹子不想再走了,我们就返回县里了。我花的钱让那个拖拉机把我们又拉回去了。”许海军说道,“这么一来,我妹子也就死心了,知道那个小伙子是大骗子,也知道外面其实有些地方,比咱们这里还要苦,也就不再矫情了。”
看嘛,事情就这么简单解决了。
许海军又说道:“我们想着既然来了,就去逛逛。东风他们议亲,我们就去兰市逛了逛,吃了正宗的牛肉面,看了黄河,然后等到东风他们带着新娘子回来,就一起回了。”
“带回来了?”李龙有些意外,“这么容易?”
“可不容易。那姑娘的几个堂兄弟想要跟来呢,东风不乐意,说来了也没办法安置。其实要说安置也没问题,说实话他们那里穷的很,真的很穷。
一家人没几条裤子是真的,挂面是真的算最好的礼物,因为这玩意儿好保存,也好做饭。
见东风不答应,那些人就赖在东风丈人家不走了,带着行李,死活要跟着来。”
“那你们把人带回来了吗?”李龙问道。
其实四队地大,多养几户人也没问题,不过显然,东风丈人家的亲戚,目前还没能取得许东风的信任。
“没有,还是王永成给解决了麻烦。他说现在过去就是白吃白喝,没有跑客人家里占便宜的。他们这些堂兄弟真想过去赚钱的话,明年跟着他一起过去拾棉花。你还别说,王永成在他们村里威信挺高,虽然年轻,但说话还是有人听的,这样东风才带着媳妇回来了。”
许海军还说,许东风丈人在他们那边村里办了一场酒,钱大部分是许东风出的,其实算起来没多少,就几百块,但在村子里已经算是很好的席了。
当然,还要在这边办一场。不过女方的家人都没过来,他们世代都在那个村子里,不太敢出来。王永成虽然说了许东风他们的村子在平原,不在山边,但哪怕甘省,对于北疆的传闻也是不太好的。
于是就托付王永成过来代表娘家人,参加这边的婚礼。
东风的媳妇虽然有些不喜,但他们那个村子里的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封建传统妇道是非常讲的。
所以也没反对。
当然,能鼓起勇气和许东风走到一起,这个女孩还是很勇敢的。
“这一趟过来拾棉花的女人也不少,没结婚的也有几个,有几个就羡慕东风媳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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