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手牵手,只有我是狗
“你回来了,这边刚好……哦咦?”
林柏回去的时候饭菜已经上桌,老樊和玲姐正好端着最后盘菜和吃饭的碗从厨房出来。
看到在客厅放下书包的人的背影时觉得有哪里不太对,他们再想细看时对方转过头来,老樊率先发出道奇怪的声音。
玲姐比他反应更快,率先放下手上端着的碗,一路小跑着过去捧起人的脸左看右看,意外地道:“难怪回来这么晚,原来是剪头发去了。”
这张脸怎么看都好看,尤其是眼睛,她欣赏了会儿,之后问:“怎么突然想起剪头发了,都不给我们说一声……等会儿,你是故意不想带我去吗?”
玲姐的脑子比老樊好使,转得很快。
就这么低着头任由人把脸搓扁捏圆,林柏在听到后半句话时移开视线,说:“没有,只是刚好想起来了。”是的。
玲姐霸占着高中生,自己无法接近,老樊搁边上看着,发出事已至此先吃饭的声音,说:“明天不是要开学了吗,先吃饭吧,吃了早点睡,明天得早起了。”
这话实则是对自己说的。
高中生十年如一日地早起,倒是他在这个假期过得很滋润,九点之前绝不起床,每天的觉睡得饱到不行,切换到上学的作息还需要痛苦地调整一下。
林柏得以解放,先去吃饭。
冬天早起大抵是世界上最不人道的事情之一。
和夏天不同,冬天的早上没什么光,雾蒙蒙的分不清是早上的光亮还是天黑前的一点残光。
轮到老樊早起做早饭,他没睡醒,稀里糊涂地做了,连碗里的早饭是什么味都尝不出,只知道大概不太好吃,半睁着一双眼睛在睡梦中吃完了。
高中生对味道没有什么要求,很给面子地吃完了早饭,收拾着背包准备离开。
在这个时候稍稍清醒了下,老樊趴在桌上看着人影经过,摇摇手里车钥匙说:“外面这么冷,要不我送你去学校?”
“……”看着他手里被当成车钥匙摇来摇去的大门钥匙,林柏婉拒了,“不用。”
他认真地建议道:“你还是回去再睡一下比较好。”
老樊直接在桌上倒下了。
关了饭厅的灯,林柏轻声带上门,转身往电梯走去。
上学后的电梯繁忙,他刚到电梯门口的时候恰好有电梯上行,到楼层后打开。
一个老太从电梯里走出,手里拎着刚买的一大家人的早饭,出来时看了他一眼。
老太是昨天刚在等电梯的时候和旁边的邻居畅聊了很久的王婶。她出电梯后等在门口的人就进电梯,按下楼层键后电梯门缓缓关上。
“……”
转过头在逐渐关上的电梯门缝间多看了眼站在里面的人,王婶再转头看向对方刚走来时的方向,之后又看向已经关上的电梯门,疑惑地扬起眉头。
一中放假放得是独一份的早,开学也是独一份的早,在其他人还在考试的时候就放假,一中的学生当时有多爽,开学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开学第一天还是按照平时的课表来,只是早自习以及前两节课不上课,用来收发各种资料以及打扫卫生,完事后再去参加开学典礼。
只是这个时候没什么人有心情去管卫生怎么样,也没时间寒暄。平时放周末就不爱写作业,放寒假更是一笔也不想动,一群学生来到学校就开始四处借作业,试图用短短一个早上的时间精卫填海女娲补天。
五人学习小组里,作业完成得最齐全的居然是宋燃。
寒假没什么休息时间,除了跟着老宋跑就是在跟着三木白补课,他作业早在对方辅导下做完了,连答案都给订正了,在忙碌的教室中玩着手机,显得格外悠闲。
“可恶啊怎么这么多卷子,这么厚怎么不直接发本书得了。”
林柏的位置上没人,张元洲直接在其位置上坐着猛猛抄,手抄得快抽筋,在途中抽空看了眼边上的人闲适的姿态后更是想要落泪,说:“燃哥怎么背叛我,自己悄悄把作业做完了。”
还在浏览着衣服的界面,宋燃懒得理他,只眼也不眨地随口道:“那你别抄。”
好冰冷又没有人情味的声音。明明坐的是同一个位置,他对林柏和对自己的态度温差实在太大。作业还是得抄,张元洲不逼逼赖赖了,继续埋头苦抄。
班长兼物理课代表如周菁也没写完作业,只是不像张元洲这样嚣张地动了0个字,一个早自习的时间就已经赶完剩余的作业,完事后开始化身资本家,催促其他人尽快收作业。
“你都快抄一个早上了,还没抄完呢。”
班上在打扫,她游走着边帮忙边逛了一圈,之后杵着扫把杆子在这教室的角落停下,围观着张元洲汗流浃背地亡羊补牢。
根本没有应声的功夫,张元洲在听到她老神在在的声音后没说话,用空着的左手竖了个中指后继续忙碌。
能和万雨桐玩到一起的就没有老实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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