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响亮,掏出钥匙叮铃咣当一阵响,然后用力地摔开门,把蔡侍郎拽了出来。
其声音之大,态度之凶恶,生怕别人听不见看不见。
一旦要离开安全的牢房,蔡侍郎顿觉腰杆矮了半截,双脚在地上扎根,上半身往后仰,浑身都充满了抗拒。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裴诚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敢对本官用刑?”
裴诚不屑:“闵大人不是刚被拖回去,蔡侍郎都看见了,怎么这会又问。”
“至于王法不王法的,命都尉府查办秋粮案是陛下的意思,本统领的所作所为就是在践行王法。”
“带走!”
蔡侍郎不肯走,然而两个锦衣卫的手像钳子一样箍在他手臂上,凶神恶煞地拖着他走。
“快走!老实点。”
此时在所有犯人眼里,拖着蔡侍郎的两个人不亚于黑白无常,裴诚就是那个活阎王。
那他身边那个总旗又是什么?
他们离得比蔡侍郎还远,更看不清,可是想到裴诚对一个总旗礼貌有加,对方显然是隐瞒了身份白龙鱼服。
这么年轻地位又这么高,那不就是皇室吗!这是哪位皇子??
被拖到戒律房的蔡侍郎在明亮的烛光下终于看清了谢昭那张年轻得有些过分的脸,再看眉眼与大皇子二皇子极为相似,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登时瞪大眼睛你你你个不停。
裴诚心道,你可终于长脑子了。
谁知蔡侍郎你了半天,在心里比较一番几个皇子的年纪,最后吐出了一句:“十二皇子!”
他情绪激动,嘴也快:“十二皇子你怎么能与都尉府这等小人为伍,丢了方祭酒的脸面,让天下读书人如何看你!”
谢昭:“……”
裴诚:“……”没眼看。
谢昭啧了一声:“蔡侍郎有些眼拙啊,这点你可比不上闵大人。”
不是十二皇子?
蔡侍郎中止了自己的长篇大论,再仔细观察,也不像宋国公,不可能是十三皇子,十四皇子不可能对自己的亲外祖父用刑,况且这会儿陛下不怀疑他就不错了,更不能让他来都尉府办差,十五皇子年幼,前面十位皇子也早就成年开府,不是这副少年模样。
蔡侍郎想着想着,十分愕然道:“你你,十一皇子!”
这比看见是十二皇子更让蔡侍郎吃惊。
谢昭又坐回了那张椅子,慢条斯理道:“是我,初次见面,蔡侍郎这么惊讶干什么,一点也没有三品大员的稳重啊。”
自打看见闵兴业受刑,蔡侍郎张口三品大员闭口三品大员,谢昭自然不会放弃这个调侃他的机会。
蔡侍郎正在头脑风暴,他在想陛下让十一皇子参与进这个案子用意是什么。
秋粮案这事,他不是主谋之一,甚至连从犯都够不上,一些关键性的谋划闵兴业根本没告诉他,自然也不知闵兴业往大皇子四皇子府上插钉子的事,心想就算陛下信不过朝臣,也该让身为长子的大皇子来处理,怎么偏偏选了个还没开府,在朝中也没有任何助力的十一皇子来处理?
难道说,因为涉及此案的人太多,而其他皇子与朝中大臣联姻,盘根错节,连带着陛下对他们也不放心,所以特意挑了没有这些牵挂的十一皇子来?
但他才十五岁,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他能审得出什么?也就会上刑了。
怪不得连闵大人都落得一身伤,看来是十一皇子太年轻,分不清轻重,连刑不上大夫这种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在看到谢昭如此年轻,在朝堂上又是个光杆司令后,蔡侍郎那熟悉的傲慢又回到了他身上,谢昭看到就觉得手痒痒。
真想给他来点刺激的啊!
“林功!”
林功一个激灵:“在!”
谢昭手一指蔡侍郎:“先给他来一份闵侍郎同款。”
又要上老虎凳!
林功瞬间就精神了:“是!”
蔡侍郎在茫然间就被绑到了木凳上,看清这是老虎凳后顿时就傻眼了,刚要再次怒喷就被林功手疾眼快用抹布堵上了嘴。
他看得出来,十一殿下这是不耐烦了,所以您还是闭嘴吧。
侍郎和侍郎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闵兴业一声不吭,蔡侍郎都被堵上嘴了还能听见他惊天动地的惨叫,保证远在牢房里的各位大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开始担心起自己。
蔡侍郎受多久的刑,他们就要受多久的煎熬,等轮到他们时,恐怕早就成了惊弓之鸟,
谢昭顿时一阵后悔,早知道就先把这个姓蔡的拉出来,这不比闵兴业的效果好多了。
一套连招之后,蔡侍郎浑身像水洗过一般,挂在木架上喘着粗气,得益于一身的肥肉,他比闵兴业抗打,这会还清醒着。
谢昭从锦衣卫手里拿走鞭子,在手上缠绕弯曲,用它抬起蔡侍郎的下巴,直视自己。
蔡侍郎脸上淌着汗,身上滴着血,有气无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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