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陆情停下脚步,周琬几步追上来:“我方才在街上远远看见大人,见大人神情不对便跟了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吗?”
陆情一时不知从何说起,只勉强扯出一抹笑,想说无事却又怎么都说不出。
周琬一见她这神态,便意识到可能出了大事,当机立断将她拉进了慕家。
慕洄刚下值换了衣裳,听慕叔说二人来了,忙疑惑的迎出来。
今日没有提前约,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果然,在看见陆情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后,他沉默了。
将人带进书房后,直接问:“与宇文渡有关?”
只有与宇文渡有关的事,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陆情面色灰败的坐下。
在慕洄的追问下,将今日所看见的尽数道出。
慕洄周琬听得眉头直皱。
宇文渡有私生子?!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良久,周琬道:“大人可亲耳听见那孩子喊承恩候父亲?”
陆情摇头:“没有,但观二人相处,很是亲密。”
慕洄沉声问:“孩子多大?”
“约莫四五岁。”陆情。
周琬拧眉道:“若真是承恩候的孩子,那就是宇文家还未出事前有的…”
她顿了顿,看了眼慕洄:“这,不太可能吧。”
宇文家家风清正,妾室都无,怎可能未成婚养外室?
慕洄当即就黑着脸再外走:“我去查!”
周琬连忙叫住他。
“慕千户!”
“不可鲁莽行事。”
慕洄停住脚步,便听周琬道:“你们先冷静些,依照大人所说,承恩候将孩子藏的很好,那附近几家极有可能都是他们自己人,贸然去查怕会打草惊蛇,不如让我去吧。”
“前几日正好西城有家人请我去教授琴艺,我便借此去探一探。”
“而且我的身份也不会让他们起疑。”
慕洄自然知道不能贸然行事,宇文渡能将人藏这么久,显然周围都是有布防的,不过是关心则乱,一时着急。
他若出现在那附近,必定打草惊蛇。
见慕洄神色有所松动,周琬直接道:“不见得就一定是承恩候的孩子,大人先沉住气,等我消息。”
说完看了眼陆情后就转身离开。
慕洄没有阻止。
等周琬离开,他沉下心,安抚陆情:“周姑娘说的对,不见得就是宇文渡的孩子。”
“那会儿宇文家风头正盛,若宇文渡真养了外室,不可能没有半点风声。”
陆情也渐渐冷静下来。
的确,若他真养了外室,她不可能半点消息也无。
况且,他不像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了。”
陆情整理好心绪,才回了承恩候府。
宇文渡还没有回来,她默默用了饭就回了寝屋,宇文渡回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以免他起疑,她只当不知他去过何处,什么也没问,像平日一般说了几句话,就径自睡了。
直到过了两日,陆情沐浴出来,宇文渡拿帕子给她擦头发,她透过镜中看了眼他,状似无意般问:“一直忘了问,夫君有过心上人吗?”
宇文渡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个,手上动作未停:“没有。”
面不改色,语气平稳,不似说谎。
陆情的心霎时落下大半。
排除这个可能,她想不出宇文渡养外室的理由,但也有可能是他掩饰的太好。
“怎么问起这个?”
宇文渡从镜子中看向陆情,陆情神情自若:“想了解夫君。”
“怕万一夫君有心上人,陛下赐婚岂不是棒打鸳鸯。”
宇文渡徒自一笑:“那夫人未免问得太晚,如今一切已水到渠成。”
末了,他似随口般道:“夫人呢?”
陆情一时没反应过来:“嗯?”
宇文渡抬眼盯着陆情道:“夫人有过心上人吗。”
陆情定定的从镜中看着他,不知是不是烛火的缘故,她看他的眼底仿若藏着无尽的光芒,令宇文渡心跳仿若停了一瞬。
良久,就在他要挪开视线时,却听她轻缓开口:“有。”
宇文渡动作一顿,缓缓垂下眼眸。
明知的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问。
可她竟连戏都不做,瞒他都不愿?
不知怎地,宇文渡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戾气,搅得人不得安宁。
但他面上未表现出半分。
他慢慢将她头发擦干,又拿起梳子理顺,才不紧不慢开口:“不早了,睡吧。”
仿若对她的心上人丝毫不在意。
一切与寻常没什么两样,可陆情却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低气压,入睡时他非常平静,但却不似以往那样将她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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