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目眦欲裂的盯着宇文渡。
原来这一切果真是他的手笔!
可眼下场面已不容他轻易揭过,遂沉声道:“爱卿有何冤要诉?”
宇文渡行至中间,呈上一沓罪状:“臣要状告英国公府,陷害衡王谋反,公报私仇,诛杀宇文一族。”
话音一落,满场死寂。
钦天监那老臣盯着宇文渡看了片刻,忽而仰天大喊:“衡王府果真有冤呐。”
随之不少臣子跪下请陛下重审衡王府一案。
云国公也出列跪下地上:“请陛下明鉴,承恩侯此乃诬告!”
随后一众党羽皆附议。
这时,晏大将军出列,拱手道:“陛下,衡王府一案有疑,请陛下彻查。”
话音刚落,宋家老爷子亦缓缓行至晏大将军身侧,语气郑重道:“衡王府一案有疑,请陛下彻查!”
英国公面上终于有了惧色。
他震惊的盯着宋老爷子:“你”
宋家不是早与承恩侯划清干系了吗?
文臣武将之首加上半数朝臣皆请查此案,已不是谢泓能拒的了。
他冷冷看了眼宋老爷子和晏大将军,咬牙道:
“呈上来。”
内侍接过宇文渡手中罪状呈上高台。
英国公终于意识到什么,惊惧的盯着宇文渡:“是你!”
近日京中这一切都是宇文渡做的!
不,不止他,还有晏家,宋家!
所以先前的决裂都只是在演戏,他们筹谋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
宇文渡无声勾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国公爷犯下的罪孽,今日该偿还了。”
英国公没再理他,只脸色阴沉的看向天子。
衡王一案确实是他做的,宇文渡今日如此大张旗鼓,手上必然有铁证,看来今日他是无法脱身了。
英国公闭了闭眼,还是他大意了。
早知如此,当年就该斩草除根!
谢泓一一看了罪证,越看脸色越难看。
不知过了多久,他怒不可遏的将罪证甩到英国公跟前:“大胆!竟敢构陷当朝王爷!”
英国公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做这一切虽不是天子指使,但也是天子默许的,如今天子发难那就证明宇文渡手上的确有铁证。
他默不作声的捡起罪证翻看后,整个人跌坐下地上。
宇文渡此计太过狠毒。
供香不燃,天神震怒,便是天子有意相护也是无法。
“衡王竟当真是被陷害的,简直胆大包天!”
“可怜衡王府与宇文府百口性命!”
“其罪天理难容!”
臣子怒气腾腾的指责声不绝于耳。
最后,只听一道叹息:“可惜了,衡王与衡王妃恩爱不疑,两岁的小世子也叫奸人这么害了。”
谢泓听到这话心中一跳,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只听宋老爷子开口道:“衡王与衡王妃确实可惜,不过,小世子却还活着。”
这话一出,场中有一瞬的寂静,随后惊疑声不断响起:“当真?”
“小世子竟当真活着?”
“苍天保佑啊,苍天保佑啊。”
陆情听着几位臣子的附和,心底暗笑,果真都是演的一手好戏。
今日这些出言相助他们的臣子早早就与他们通过气了。
自衡王府上空惊现金龙后,不少当初忠心于衡王的臣子暗中找上了宇文渡,得知小世子还活着,他们惊喜万分,不必多费口舌便答应合作。
毕竟谢泓登基这些年杀伐太重,早就惹得众臣怨怒。
谢泓虽极力隐忍,却还是难掩戾气。
良久,他才尽量平静道:“哦?小世子人在何处,看来果真是上天保佑。”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侧的梁音。
既然活着,那就再杀一次。
梁音明白他的意思,微微颔首。
可在谢泓目光不及之处,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奉天卫这把刀已为天子所弃,又如何还会徒增杀孽。
宋老爷子恭声道:“回禀陛下,小世子福大命大,当年侥幸存活下来,怕恶人斩草除根,这些年臣和承恩侯晏家合力暗中将小世子保护在西城,此时,就在祭祀台外。”
谢泓眼神微紧:“那还不快将小世子带进来。”
很快,宋温辞便带着谢安缓缓走进祭祀台。
百官的视线尽数落在小世子身上,但凡常见衡王与衡王妃的臣子只看一眼便无需怀疑,五岁的孩子面容像极了父母,更有老臣老泪纵横:“像,太像了。”
“与衡王幼年简直一模一样。”
谢安顶着一众视线走至最前方,恭敬朝谢泓行礼:“安儿见过皇伯伯。”
谢泓面带笑意抬手:“好孩子,快起来。”
“幸得你还活着,皇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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