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立刻打开,沈鹤鸣走出来,眉头紧锁。
“什么照片?”他眸色冰冷地盯着沈池,指尖飞快打开手机页面,脑海中浮现的是卫凌砚与沈池亲密接触的照片,拥抱、接吻,甚至更过分……
胸腔里燃起莫名的怒焰,理智和判断力似乎都成了助推火焰的燃料。
被猛兽一般森冷的目光盯视,沈池浑身一寒,咋咋呼呼的声音全都卡死在喉咙里。
“卫凌砚,卫凌砚……”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连一句话都解释不清楚。
沈鹤鸣已经打开网页,看见了热搜。与他想象的照片不一样,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卫凌砚在他面前总是坐得端端正正,两只手放在膝盖,乖巧又温顺。然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卫凌砚就这样衣衫凌乱,像被人敲碎外壳的蚌肉,把最鲜嫩可口的部位露出来。
他这副样子,只会让人产生将他生吞活剥的冲动。
口腔里很干燥,却又很快唇齿生津,脸色阴沉的沈鹤鸣迅速联系公关部和法务部,让他们立刻撤掉照片并做好善后处理,旋即给卫凌砚打去电话。
“睡了吗?”语气不算太好,但很快就调整过来,温和地补充一句,“你是不是没看手机?”
“六叔,怎么了?”
“你被人偷拍了,照片现在就挂在网上。”
“我看看。”那边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又略带慌张地问,“六叔,怎么办?”
“你把窗帘拉上。我已经找人去处理了。”
拉窗帘的声音传来。
沈鹤鸣终究是没忍住,严肃地问,“这么晚了,谁在你房间里?”
“是周述。我们住在一起。”
沈鹤鸣的心情没有丝毫和缓,沉声道,“就算是朋友,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就跟他坐在一起抽烟。”
“我下面穿了一条平角裤,衬衫太长,挡住了。六叔,要不我现在把窗帘拉开,撩起衬衫再让狗仔拍一张?我真的穿了裤子,不是半裸。”
沈鹤鸣简直气笑了。
这孩子轴得令人发指。撩起衬衫露出平角裤再拍一张,亏他想得出来。两条腿露了还不够,还想露腰、露腹肌?
用力捏了捏鼻梁,沈鹤鸣严厉告诫,“卫凌砚,你给我离窗户远一点!你要是敢把窗帘拉开,你看我待会儿怎么教训你!”
“就是,卫凌砚,你看我待会儿怎么教训你!”站在一旁眼巴巴看着的沈池也大声附和。
直到此时,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沈鹤鸣才慢慢清醒过来。他眸色晦暗地盯着侄儿,俊美的面容没有丝毫表情。
沈池心慌地问,“六叔,怎么了?你看我干嘛?撤一个热搜而已,对你来说应该没难度吧?”
过了好一会儿,沈鹤鸣才摇头,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沈池,你待会儿要怎么教训卫凌砚?”
当然是撩起他的衬衫,狠狠打他屁股!沈池脑海中浮想联翩,嘴上却不敢说。这种事只能是夫夫之间的情趣。
沈鹤鸣却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眸色微微泛冷,沈鹤鸣迈步下楼,没穿西装外套,袖子挽了半截,露出结实小臂,行色匆匆的模样全然不似往日的儒雅矜贵。
沈池追上去,“六叔你去哪儿?”
“我去接卫凌砚。他住的地方保密性和安全性太差。”
“我也去!”
“卫凌砚暂时不想公开出柜,你去接他,万一被狗仔拍到,会更麻烦。”
沈池却步,“那我在家等你们。”
“你不用等,我带卫凌砚去市中心的那套公寓。”沈鹤鸣一边走一边给司机打电话。
“为什么去市中心?住在这里我还能照顾卫凌砚。”
沈鹤鸣回过头,定定看着沈池。
沈池站在楼梯中间,手抓着栏杆,表情僵硬。自己哪里说错话了?住在老宅本来就更方便啊。以后天天都能跟卫凌砚见面,晚上还能睡一起。
沈鹤鸣忽然莞尔,眼里却毫无笑意,淡淡道,“卫凌砚住在这里,是你照顾他,还是他照顾你?沈家有一条规矩,没结婚之前不允许同居,你可以去问你爸妈。”
沈池只能尬笑。这不是顺嘴一说嘛,六叔怎么还较真起来?
沈鹤鸣换上皮鞋,走出大门,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市中心那套大平层位于光隙科技园区,里面的安保人员都是退役军人,比老宅这边安全。你在家等着吧,这件事我会处理。”
宾利缓缓开过来,沈鹤鸣拿出手机看了看社交网页,头也不回地说道,“热搜已经撤了,照片全网删除。沈池,卫凌砚遇到麻烦,你有能力帮他解决,而不是来求我吗?如果没有,你应该好好想想这段感情要怎么维系。”
司机跨出车门,绕了大半圈,躬身打开后排座的车门。
沈鹤鸣迈开长腿坐进去,摁下车窗,看着侄儿迷茫的脸,说道,“沈池,或许苏清那种不需要呵护的人更适合你。”
车子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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