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海角监狱装进去吗?
莱曼把《邪神之书》倒扣在地上。“海角监狱,进去吧你!”
没有丝毫变化。
【神之匣中只能放入你可以携带的无生命物体。】
大概是被莱曼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科学精神所震撼,《邪神之书》立即冒出一行字。
“《邪神之书》也是有极限的啊。”莱曼喟叹。
他收起《邪神之书》,躺回床上。
兴奋的神经平复下来,倦意涌上身体。
一整天的冒险结束,他也累得够呛,是时候好好休息一下了。
咚咚咚——
睡意刚刚凝聚,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所驱散。
“谁?”楼上传来医生不耐烦的声音,“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急病,否则我真的会生气的!”
“审判官艾瑟·奥罗兰和纳谢尔·托芙里乌斯。”门外的人说,“抱歉打扰您休息了,医生,但我们想审问囚犯。”
监狱大厅。
艾瑟·奥罗兰垮着脸,表情仿佛刚刚目睹一个村子被异教徒屠灭。他穿上白袍,抚平领口,转身对典狱长说:“这样应该能证明我们的清白了吧?”
所有参加狩猎和营救的人都被搜了身,大家彼此监督,杜绝舞弊作假的可能。然而即使彻头彻尾搜查一遍,也没有找到半点洞启之刃的踪影。
典狱长的冷汗已经把制服完全浸湿了,整个人就像是从海里被打捞起来的一样。
“完了,这下全完了……”他失魂落魄,“该怎么跟宣教长交代……”
纳谢尔没事人一样,轻松地说:“想必是落在森林里了。明天派人去地毯式搜索吧。”
“对,地毯式搜索……”典狱长只顾着重复别人的话,已经完全没了主见——虽然这玩意儿他原本也没有多少。
“普瑞队长过世,我们都很哀痛,”艾瑟脸上没有半点哀痛,淡淡地说,“但工作还是得继续。看守们总得有个牵头话事的人。暂且提拔一个人担任临时队长吧。”
“那就让斯莱文来吧。”典狱长不假思索,“他本来就是普瑞队长的副手,对各项事务也熟悉。”
不远处的斯莱文下意识挺止了腰杆。看来队长死掉也不是全无好处嘛。他心说。
艾瑟皱起眉:“斯莱文副队长是很年轻有为,但论资历和经验,还有人比他更合适吧?”
他环顾众看守:“这里年纪最大、资历最深的副队长是哪一位?”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埃顿副队长身上。
埃顿还没反应过来。他作为营救队伍的一员,刚刚也脱光了衣服接受搜身,现在裤子刚提到一半。怎么大家都在看他?他的屁股有什么不对吗?
“典狱长,您意下如何?”艾瑟问。
对典狱长而言,谁当队长都差不多。既然审判官搬出“资历年功”这套说辞,他反对也不合适。
“就按照您说的。”他无力道,“埃顿,从现在起你暂且代理队长职务。”
埃顿傻眼了。他怎么就成队长了?虽然他经常说“你要是无辜的,我都能当队长”之类的话,但那只是玩笑,居然会成真?
审判官大人是有意提携他吗?难道他这颗蒙尘的明珠终于被人慧眼发掘了?
“遵命!”埃顿激动地敬了个礼,裤子落到地上,“在下一定为典狱长大人、为海角监狱、为圣国鞠躬尽瘁!”
“明天你组织人手,去森林里寻找遗物。”艾瑟吩咐道。
“是!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众人各自散去。艾瑟和纳谢尔结伴返回副塔楼。
红发审判官低声问:“喂,洞启之刃该不会是你藏起来了吧?”
“我还想问是不是你呢。”艾瑟没好气地说,“我藏那东西有什么用?”
“为了恶心宣教长一下?”纳谢尔猜测。
艾瑟翻了个白眼。
“你在现场没发现什么吗?”纳谢尔又问。
“遗物没看见半个,不过的确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哦?”红发审判官用眼神示意他往下讲。
“那个陷阱,我本以为是从前的看守为打猎而挖的,普瑞倒了血霉才掉进去。可仔细查看了一下才发现,那应该是最近才挖的。”艾瑟语气笃定,“再加上这场突如其来的狩猎……你说,会不会有人想借机干掉普瑞?”
纳谢尔一惊,立即打量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把同伴拉到角落里。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轻声说,“海角监狱也不是铁板一块。普瑞虽然是这儿的土皇帝,但不满他的人也有很多。”
艾瑟同意:“就连他的部下,恐怕也不是完全忠心不二。听说普瑞对手下也很严苛,常常非打即骂。”
纳谢尔想起了一个人:“斯莱文副队长?”
艾瑟微微颔首:“他是普瑞的副手,最受信赖,但受的气也最多。同时,他也是最有作案条件的。你不觉得整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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