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小蚂蚁”也有可能是那队人里的其中一位,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他开始单独行动。
但是这个猜测我又觉得好像有点牵强。
如果当时被猴子挂在树上的尸体是他的伙伴,那他至少应该收一下尸,就算没有什么特别的仪式,应该也不会不看一眼就走。
除非人是他杀的。
但这显然也不太可能。
正常人没事谁会对自己的同伴下手?
虽然这种事不是绝对没有,但也不普遍吧。
毕竟在未知的深林里,多一个伙伴总比自己一个人乱走的强。
当时我上树的时候虽然看不清楚上面的情况,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种情况下如果猴子和尸体就在树上,我第一时间就会发现。
我相信自己对于危险的直觉。
危险的雷达会让我迅速发现不同寻常的气息。
但是我在树上待了一段时间,是经过他的提醒后我才发现猴子和尸体。
所以他很可能是在发现猴子和尸体后才发现了我,然后做了提醒。
我正想得入神,闷油瓶突然将水囊递过来。
他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着我。
但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应该是发现我的纠结了,所以用这种方式打断了我的思考。
我接过水囊喝了一口水,闷油瓶又添了几根柴火,目光始终停留在火堆边。
他现在好像不敢跟我对视,是因为我的眼神太露骨了?
想着,我叹了一口气。
小闷油瓶还是比大闷油瓶难撩得多。
火堆燃烧时突然爆炭,噼啪一声,火星子飞了出来,一下粘到我的手上。
被烫的瞬间,我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闷油瓶一下就抓住了我的手。
他将火星子扫掉,低头看我的手背。
好在皮肤只是被烫红了一点,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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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其实已经……过了
闷油瓶将手收回,看了我一眼后视线继续落到火堆边,就好像刚刚那个看我手臂的人不是他。
算了,摊上这样一个对象,也只能认了。
我试探着朝他靠过去,他没有躲开,我就大胆靠在他身上,心中暗想这样他们要是丢下我跑路,我应该能立刻清醒。
当然,我当时根本没有想过会被闷油瓶捏晕这个问题。
不过事实是张多多起来换班时闷油瓶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稍微换了一个姿势靠在旁边的树干休息。
我是被说话声吵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张海山就蹲在我面前,正盯着我看。
闷油瓶还在睡,我靠在他肩上。
既然他没跑,那应该没事。
我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又闭上眼睛,跟以往无数次个早起的早晨一样,然后朝他挤了过去。
以往这个时候,他会伸手过来抱住我……
但现在……
我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张海山抓着我的领子,将我提走。
“你睡够了吧,睡够了就离我们族长远点。”
我感觉自己被勒得难受,就抓住他的手,“他都没让我滚,你激动什么。”
张海山哼了一声,因为昨晚上的事,他对我的态度也强硬不起来了,但还是不太高兴。
他走到一边坐下,好一会儿才道,“你跟我一起找点吃的,干粮没有了。”
张多多和张小安都在休息,闷油瓶也没醒,他们眼底都有一大片青黑,显然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我叹了一口气,“两个人都去的话谁守营地,你是觉得天亮后就没危险了吗?”
张海山显然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就道,“那怎么办,你自己去?”
“为什么不是你去?”我道。
“要是我去,那你岂不是……”
他没说完,但是目光看向了闷油瓶那边,意思很明显。
“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其实已经睡过了。”我淡淡地道。
张海山震惊地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胡说。”他骂了一声,“我们族长根本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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