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在一起。
就算五条悟想独自洗漱,他也做不到。
毕竟,咒力丝线只能伸十厘米的长度,除了换衣服和洗澡,它悖逆地不听主人任何话,只和女人的指尖勾缠,一刻不分。
见状,五条悟将被子掀开,一股冷风涌进,夏汐音浑身哆嗦。
嘴里的种花家粗口还未说出,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像木偶一样提起。
失重的瞬间,夏汐音倏地睁开眼,手臂兜住那截脖颈,扣紧,稳定住身形。
紧接着用力一扯。
她声音拔高:悟!你在干什么?
男人眯着眼,边搂着人边理所当然地说:洗漱?
尾音翘上去,像在问,又像在陈述。
毕竟我们分不开,带着你一起。
一口气赌在嗓子里,不上不下。那理直气壮的态度,语气中透露出的无辜,让她怔愣。
和周公约会的思绪回笼,夏汐音从怀里跳下来,无奈地妥协:我换个衣服,先洗漱完,我们去你房间。
去我房间继续睡吗?
这句话砸懵了她,嘴角不停地抽搐。
都从被窝里爬出来,洗完漱了,就算她想睡觉也是回自己被窝。去他房间干什么!难不成他的床更舒服?
你,你的牙膏牙刷,不在我房间里
夏汐音深呼吸,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沉进肺里。
大女子能屈能伸,不跟年纪小的恋人一般见识。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五条悟,她在等。
等着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的东西在她房间里找不到。她的东西在他房间里也找不到。他们只是被丝线捆在一起,不是被生活焊在一起。
五条悟歪着脑袋,冲她眨眼。
所以?
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溜出来,轻飘飘的,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这个人完全没意识到夏汐音在说什么。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的火药味,却冲到了她。夏汐音噎住,刚通顺的气再次上涌。
大脑被所以两字刷屏,所以什么所以?
所以她咬着牙,把那口气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得去你房间拿牙刷。我也回我浴室刷牙。我们得
手被猛地扯住,指尖的丝线在跳动。它好像是夏汐音肚子里的蛔虫,瞬间松弛,留出十厘米的距离。
这无声的回应和提醒,让她焦头烂额,太阳xue怦怦作响。
夏汐音抬头,对上那苍蓝的眼睛。那眼睛里荡着玩味和幸灾乐祸。
我们得分头行动。
她把后半句说完,声音已经弱下去了。
逃避的事情,被他毫不犹豫地撕开。
如果分得开,昨天还需要挤一张床?如果分得开,她现在还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不会被五条悟叫醒。
分头行动?他重复着这四个字,每个字都拖得长长的,在空气里转了个弯,又砸回她脸上,汐音,你认真的?
说着,他后退一步。丝线瞬间绷紧,不由得他再往后一步。
夏汐音没招了,她自暴自弃地说:你想怎么办?
头顶的视线落在脑袋上,烧得她头垂下来,巴不得低到地里。
很简单啊。那声音懒洋洋的,义正言辞,一起去我房间,拿我的牙刷,再回你房间,我们一起。
羞红爬上脸颊,夏汐音想从楼下跳下去。
她想说,她的浴室太小,挤不下两个人。
这借口太拙劣。
或者,五条悟等着她洗漱完,再去他的房间洗漱?他有理由反驳自己,浪费时间。
结果如她所料,两人各持己见,争持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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