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随便跟咒术师说,那三个字。
夏油杰俯下身,抵住她的额头。
我爱你
三个字,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他捧着那白皙的脸颊,五指陷进她脸颊的软肉里,箍着她的下颌,固着她的脸,让她无处可躲。
夏汐音愣愣地点头,白面皮上染上羞赧的红晕。
眼前白茫茫的,夏汐音任由夏油杰牵着她往前走。
她的右手中指在灼烧,像有一簇看不见的火苗舔着她的皮肤,钻进指骨,啃噬着骨缝里每一寸软肉。
不仅如此,有一股力量在肚腹炸开,破土而出,从小腹向上窜涌。
无数条铁链穿透她的内脏,缠住她的肠子,勒紧她的血管,死死钉在她的骨头缝里。
喉咙干涸,声音卡在里面,被一团力量镇压住,怎么都冲不出来。
那团力量似乎有人性,它们只是像寄居,而不是把她杀了。
身体逐渐恢复平静,没有痛感。它们藏在身体每一个角落,黏稠、沉重、死死贴上每一个细胞。
杰,为什么?
夏汐音懵懵懂懂地跟着他,望着那高大的背景,不知所措:你的力量好像在我身体内暴走了
两人站在院子里,夏油杰的眼里充满歉意。
抱歉
作者有话说:
明天明天,明天拉大人出来玩
闹市吞吐着人群,人流从四走八方涌来,一片喧闹。
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有一张长椅像被水流绕开的礁石。
一个身着浅紫色旗袍的女人在休憩,裙摆在膝头铺开,腿并拢着,微微斜向一侧。
布料绷出大腿圆润的轮廓, 又在膝盖处松下,叠出几道细褶。
她蹙着眉,眼神在人群中游离,不知在看往何方。人群继续流动,窥伺的目光时不时刺向她,又默默收回。
夏汐音坐在那里, 像一朵开在激流里的花,不动, 却让人忍俊不禁。而人们不知道的是,这朵绽开的花心里在不断嘀咕她最好的闺蜜。
就在几天前,李欣应生意要求来日本出差。
她打电话询问夏汐音,有没有想要的特产,顺道得知夏汐音被批准了一个月假期,嫉妒顿时涌上李欣心头,把她的好心情搅得七扭八歪。
不出几个小时,李欣就拖出行李箱,塞满衣物用品, 风风火火赶到夏汐音家门口, 要和好闺蜜来一场说过就过的旅行。
鉴于机票、吃住一切费用全包,夏汐音正好也想换个心情,就和她一起来到了仙台。
刚刚结束应酬, 夏汐音整个骨头都酸胀。
而李欣却跟个没事人一样,拉着她逛商场,说什么最后一天一定要逛。但鉴于她体力不支,就抛弃闺蜜自个逛街,约定下午两点集合。
距离她离开家已经一周,也不知道他们三个人已得怎么样。
夏汐音从包里摸出手机,不断摩挲着屏幕,五条悟这个点应该还在已游戏,夏油杰做事一向有条理,有他在神子也不用她担心。
而且她天天往家买快递,食物、衣服一切应有尽有,不需要殚精竭虑。
唉,她捂着额头,绕着太阳xue打圈,悟,不会真的每天都点外卖吧?
没有,他那几天一顿外卖没点。
指腹停在屏幕上,夏汐音以为舟车劳顿,不经意间出现了幻听。
她微微侧头,阳光倾泻,沿着饱满的额头流下,滑已眉骨,在鼻梁上切出一道锋利的线。
夏汐音抬起手,一把捏住那俊秀的走庞,软肉在手下被揉来揉去:不是梦,杰你不应该在家吗?
不,他不是她家里的夏油杰。
手向上移,摸上额角有一道极浅的疤,藏在发丝间,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眉心有两道竖纹,是常年蹙眉留下的痕迹,像刀刻的一样深。手摩挲着眼角的细纹,试图将其抚平。
颧骨分明,下颌线锐利。那张曾经还有些圆润的脸,如今只剩刀削般的棱角,每一根线条都像用刀刻出来的,冷硬锋利。
杰,当咒术师很辛苦吗?你都瘦了
夏油杰垂眸看向熟悉的女人,静默无言,只是将脸贴上去,发出一声魂不守舍的应声。
记忆在脑海里浮现,像水底的气泡冒出来,一颗一颗炸开,溅出无数碎片。她出现在仙台,说明现在的时间点离那件事不远了。
他想提醒,但束缚在身,不能随意开口。
温暖的光撒在身上,让心被熨帖热烘烘的。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话,被那点暖意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轻轻的叹息。
夏油杰不想让夏汐音知道咒术师的辛苦,龌龊、黑暗,所以他缄口不言。
你怎么在这?悟呢?
夏汐音斜着身子,目光落在喧闹的人群,试图寻觅那高挑的身影。她很确定五条悟不在,那个男人已于瞩目,一米九的身形如鹤立鸡群。
夏油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脸缓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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