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领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肘弯,露出白皙的胸膛。
好像找到熟悉的热源。半梦半醒的女人,嘴角扬起,将脸贴在上面,额头抵着他的胸骨,鼻尖蹭着他的肋间,嘴唇贴着他的心跳,还蹭了蹭。
只有猴子,才会如此不知廉耻。
他像是一块冰在被火炙烤,从冰变水,从水化为蒸汽,蒸汽化成她呼吸里的一粒水珠,被她吸进去,在肺里转一圈,再呼出来,再吸进去。
不然怎么解释,这缠裹全身的香甜?
夏油杰推了推女人的肩膀,推不动,反而越箍越紧。
杰,别闹夏汐音眉头紧蹙,嗓间哼哼着。
女人的胳膊攀援向上,将身体提起,闭着眼睛自然而然凑近,两片薄唇相贴,彼此留下烙印。如此熟稔,被夏油杰哄骗到如此熟稔。哪怕意识不清,也要亲吻和拥抱。
不知为何,夏油杰有些心疼她。
可怜的猴子,被主人欺骗、驯养、毫无知觉。
这都是夏油杰的错。自己管不好宠物,硬要来依附他,毫无礼数,将味道往别人身上倾洒。
他心中琢磨,另一个自己是多喜欢想宠物,多么纵容她。不仅和宠物同床共枕,还允许她胡作非为。
梦里夏汐音有些渴,两块果冻贴在唇边,不解渴但好吃。
这次的果冻很乖,不打不闹,不反抗,任由她吮吸。以前的果冻虽然水润,可会对她拳打脚踢,反客为主。
好果冻就应该乖巧、柔润,任她索取。
她张开嘴,含在舌尖上,不断品尝,从凉变温,从温变热,从热变烫。
烫的果冻不好吃。夏汐音松开它,缓缓向下,寻找别的食物。
果皮,一种酸酸甜甜的食物,可以展开舔舐。
可这个果皮一块硬一块软,不能咬,只能含。因此,夏汐音只能换个地方咬一口,过过嘴瘾。
当她抬起头时,一大块果皮被她啃得面目全非,尤其是上半部分,烙满环状齿痕和湿漉漉的水迹。
吃饱喝足就睡觉,夏汐音心满意足,安然睡去。
可现实里,夏油杰面色冷凝,垂眸看着女人肆意妄为。
他冷笑一声,喃喃道:你平常也这样?
指尖咯吱咯吱作响,帮夏汐音掖好被角,撑起身子,离开房间。
夏油大人,这个月的财务报告。菅田真奈美递出一摞子纸,狠狠砸在桌子上,话说抓捕计划,您要去吗?毕竟,报酬很丰富。
她对这个计划没什么兴趣,而且,对方只邀请了夏油杰一人。要不是为了千万赏金和特级咒灵,她都懒得提。
对面的男人难得沉默,思索了一会儿,嘴里喃喃道:是拖住高专的计划?
菅田真奈美叹了口气,责备道:差不多,只是让您放出咒灵混淆视听,抓捕的计划他们实行。
抓捕对象为诅咒之王的容器,于三天后实行。开价的人出手阔绰,实在令人心动。
而且,他们又不是主力,只是负责放个哨,这生意稳赚不亏。
就当这事板上钉钉时,夏油杰猛地开口:再等等。
这显然出乎意料。菅田真奈美抬头,看到了更令人震惊的一幕。
红痕从耳根爬下来,一路蜿蜒向下,路过脖颈、锁骨,消失在袈裟的衣领。环状齿痕密密麻麻,像是在盖章。
菅田真奈美嘴唇张了又合,在这盘香教里,有很多女孩爱慕夏油杰,可他将她们看作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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