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优异的弟子将有机会进入内门。以你的本事拔得头筹简直绰绰有余,只要进了内门,还怕见不到江幸,乌莫寻又如何拦得住你?”
话音落下,子书白仿佛听到天籁之音般,眸光一点点亮起来,他感激地道:“多谢师兄提点,我明白了!”
没错!
他要进内门,这样他就不会被当成废物,说不定乌莫寻不会再那么讨厌他,最重要的是,江幸没办法这样躲他。
就算讨厌他,至少也干脆了当地把话说开,让他死心吧。
沈师兄欣慰地点了点头,轻声道:“你是个踏实的人,好好修炼有朝一日肯定会大有作为,我们都很相信你。”
子书白认真点点头。
片刻,沈师兄又把目光投向他身后的燕准,嘴角微抽:“还有你,整日不要总往丹峰跑,你师姐跟我说了很多次,你没活干么,有空好好画符,听见没?”
燕准讨好地笑了笑,退到子书白身后躲起来:“听见了听见了,谨遵师兄之命。”
两人乖巧地跟师兄告别,心情欢快地朝山下走去。
望着他们的背影,沈师兄和柳师兄看了看彼此,低笑道:“想当年咱们也是这般有活力。”
“是啊,只那江幸不同。”柳师兄不大认可地摇了摇头,“能跟乌莫寻相处不错的人能是什么好人,也不知子书师弟为何如此执念,我看迟早有一日,他要栽在那江幸身上。”
沈师兄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别说这种话,江幸并没做过什么仗势欺人的事,每日只在殿里读书,看着是个好孩子。”
“……我说不过你,咱俩且走着瞧吧,我肯定不会错。”
两日后,江幸为宗门大考得极其充分,虽然剑法上面还是比不上其他弟子技艺精湛,但也算有些长进,排名勉强不再垫底。
大考结束,乌莫寻把与他交好的内门弟子全都喊到无妄宗山下的八宝斋去吃饭,美名其曰庆祝他又夺得内门第一,其实就是找个由头喝酒罢了。
江幸自然也去了,免费的饭不蹭白不蹭。
坐在酒桌角落,他倚在窗边望向窗外的山川景色,脑海里无端浮现出开河城的美景。
那时他身边坐着的没有这么多人,只有醉醺醺的燕准和子书白两个。
可为什么那时候的心境格外宁静祥和,而现在他听着乌莫寻的醉话只觉得无聊至极。
“方师兄来了!”
众人声音顿然尊敬起来,一听便知是方文杰大驾光临,“方师兄快请坐。”
江幸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方文杰是内门首徒,怪不得所有任务都是他负责发放,也是他负责交付酬劳。这是个人精中的人精,他一眼就看得出来,方文杰跟所有人的关系都恰到好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只对有利益价值的人稍稍示好,听闻就连宗主和长老们也极信赖他,是个很有手段的人。
见到他来,乌莫寻醉意朦胧地递上一壶酒去,被方文杰抬手推去,“不喝了吧。”
“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
“唉,岂敢不给乌少面子。”
方文杰只得接过酒壶喝了一口,余光瞥见坐在角落的江幸,唇畔勾起一抹笑,将酒壶丢还给乌莫寻。
半晌,江幸察觉到身旁坐下了什么人,他蹙眉看去,却见方文杰微微笑着,朝他递来一张名单。
“什么?”他狐疑地盯着方文杰,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
对方淡淡道,“此次宗门大考的外门弟子成绩,前三名可以参加内门考核,不想看看?”
闻言,江幸面色微顿,他几乎一瞬间猜到方文杰的用意,可偏偏他望向那张薄薄的名单,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接过来。
果不其然。
心情刹那沉闷下来,他盯着第一名那明晃晃的“子书白”三个大字,分明没有醉酒也开始有些头疼了。
江幸刚要把那张名单丢还给方文杰,却在看到名单上另一个名字时,猛然停下动作。
瞳孔骤然疾缩,他紧紧捏着那张纸,直到纸页被他掐皱。
方文杰敏锐地发觉他神色异常,低笑了声道:“不至于气成这样吧,我还以为你看到他来会高兴呢。”
江幸眼底掠过一丝寒光,那阴森狠绝的眼神让方文杰有些惊讶,绝对是恨之入骨才会有的神情。
他从江幸手里拿过名单来,挑了挑眉,“第二名,孙绪,你的仇人?”
江幸没有开口说话,只端起酒盏将里面所有的酒一口喝尽,抓起新的酒壶,起身坐到了乌莫寻身边。
“看来不是第二名,那就是第三名了……”见他走远,方文杰意味深长地望向那张名单,缓慢念出那个名字。
“秦上彦啊。”
江幸全都想起来了。
被人生生踩断双腿,血流干了,内脏被掏空了,天虫嗡鸣振翅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环绕,漫天的黄沙找不到任何生路,他被活活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他与秦上彦,是嚼穿龈血的刻骨之仇,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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