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树打量着周遭略显熟悉的设施。
这间活动室她是小林美树时,有来过的。
迹部让她稍等,从活动室其中一个玻璃柜里拿出一个纸袋。纸袋上有着非常眼熟的花纹……
“拿去。”他把纸袋递给她。
美树嘴角抽搐:“不要……”
要论固执,迹部排第二,没有人敢排第一。
这么眼熟的纸袋,这是她的吧?
里面装的迹部曾经安排学校餐厅抽奖、想免费给她的最新款手机—当时的最新款;以及晚上教学楼楼梯上,她被他撞过来,又被他手背摁到锁骨附近伤口,导致伤口裂开那次他丢给她擦眼泪的手帕。
问题是,这不是她半年前放过来的吗? !居然还在!
难道一直放在这里的?
“你真的一直没动过吗?为什么不拿回家啊?”为什么固执到这种程度。真是匪夷所思。
今天若不是看见这个纸袋,她根本就想不起来手机和手帕。
“委托我处理,不是你原话?”那他的处理方式就是不动它,有问题?
“是我原话……”
“拿走吧。”迹部说。
“但是我不要。我继续委托你处理。”交往了就要收下曾经拒绝的东西吗?曾经拒绝又不是因为没交往。
迹部:“……?”
到底谁固执?现在交往了也不要吗?为什么一直拒绝?
就这样,两个犟种在活动室又僵持了五分钟。谁也不让步。
“我不是说了你没欠我……我委托你继续自由处理。”然后美树把纸袋接过来,又像上次一样放回了玻璃柜里,连放的位置都是一样的。她把柜门小心关上。
迹部挑眉:“太不华丽了,这个处理方式。”
“没事的。我这个人本来也和华丽没关系。”说完后两个人都黑线一下。彼此对视。这似曾相识的台词啊……
但是,这次迹部回的是:“你对自己的认知没有完全到位。”
上次他说的是——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意外的准确。
思及此,迹部自己也笑了。
时间能改变一个人的认知,也能让人认清自己的心。他就完完全全认得很清。
接着又要带她回学生会会长室。
“刚才不是去过了吗?”
“刚才是参观。”其实是想听她想说什么。
“那已经参观完了,现在为什么还要去啊?”
“现在去休息。”
“……”
呃,去他办公室休息……
美树觉得这不太妥当:“算了吧,我还是回教室。你自己回会长室休息。”
“这是我的办公区域。”
迹部这句话有点没头没脑,她没太听明白。
美树神色疑惑:“所以,你……”
“所以你也可以来。”迹部抬手,轻微摸了一下她的发顶,“只是休息,没有别的事。”
见她不语,最后似有些无奈,他主动让步道:“先就今天一天。以后的事,以后再看。”
美树:“……那好吧。”
两人于是又回了学生会会长室。
迹部将沙发往外拉了一点,看起来确实宽敞好多。其实不外拉,也比她家客厅的宽敞。
美树低头看了一下:“这不就是沙发床吗?”
“没有床的尺寸大。”
迹部让她躺里面。他躺外面。这样两个人就都能躺下了。
美树:……总觉得,很容易,出事呢。这样躺着,除了场景不一样,不和晚上一模一样吗?
她虽然留了客卧的房间给他,但自从两人做过后,他一次都没去睡过客卧了。
除非她不睡,他自己一个人要睡觉,那他才睡客卧。不然,他就要和她躺一起。不做也要躺一起。
虽然,经常都是躺着躺着,就叠在一起了……
手穿过她披散胸前的长发,一拧一捏,就变得湿湿的。他钻进她身体,听她压抑或放开的叫,感受她的心跳与战栗。
也拉过她手,让她感受他的。
爱一个人就要彼此拥有。
这对迹部来说,是相爱的仪式。每一次的无上欢愉,都是深爱的证明。
但美树感觉,他这个证明有点过于外显了。
所以,此刻她也有些怕又会这样。
不是怕做,是怕在会长室沙发上做。
不过,迹部这次除了握住她手,真的什么也没做。连抱都没抱。
两人手握着手,一起望着头顶天花板。
放空大脑,什么也不去想。
过了好一阵,就在美树快睡着时,很突兀地,脑子里闪回起某件事。毫无预警地,回忆如夏日的烟花一下子炸开。
美树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迹部马上问。他也差点睡着了。一听她笑,立即就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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