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妥协。
车其实真的很重,不过他自己也可以。虽然有她帮忙,是会轻松一些。
就这样,两个人合力,一起把青蛙车从坡底硬推了上去。
美树后背都因为发力浸出一层薄汗来。
迹部把车推到靠边的位置,让她上车坐着休息。
他拿出手机,试着解锁,还是不行。但手机上已经显示有信号了,只是信号非常弱。
美树坐在车后排座上缓了口气,也把自己手机拿出来。她的还是一点信号都没有。
“看来要去环道上才行。”说完她就下车。
迹部想了一下:“这里很平缓,不需要两个人一起推了。”
“两个人推快一些啊。”刚才斜坡都推上来了,没道理现在平路,她就不推了吧?说起来,刚才推斜坡真的还有点累。
她感觉上来后,自己右边肋骨有一丝紧绷感。像有个纸片儿被人硬塞进去一样,酸酸的。
天空这时飘起小雨,零零洒洒地。雨不大,但滴在身上也确实不舒服。
“你去车上坐好。”迹部抬头看了一下,转眸对美树说。
美树没理会他的逆天发言。
哦,她去车上坐着。他连车带人一起把她推到主环道上去。
她直接站到了青蛙车屁股后,招呼迹部:“别废话了,赶紧把车推过去吧。”
“……”那叫废话吗?他是不想她淋雨。虽然只是小雨。
见她确实不愿坐上去,迹部默默也站去车后,先把外套脱下来罩去她头上。
“好了。”
又在她要开口前,先一步阻止她:“两个人一起罩,衣服会掉地上。”
美树:“……”
他说得很对,确实会这样。
但脱了外套,他就只剩一件短袖t恤,淋了雨会不会感冒啊?
在她愣神的几秒间,迹部已经推着青蛙车开始往前了。
“你怎么不等我一下?”美树很快追了过去,双手抵住车屁股用力。
迹部看她一眼,没说什么。
让她坐车上也不肯。他还是觉得,她该去车上坐好。
幸好这段路不长,没过多久,两人就合力把车推到了主环道边。
迹部一秒都不敢耽搁,立即把手机拿出来。
解锁成功后,两人坐回车上。
到这时,美树才喘了口气,叹道:“好累啊。”
迹部:“……”
见她低头,试探性地往自己身前按压,像是胃部往上一点,迹部:“怎么了?”
“右边肋骨这里好像有些不舒服。”
“哪里?”
他也把手伸了过去,然后就被打开了……
美树斜睨着他:“这不合适吧?”手指都差点摸到她熊了。
迹部:“……嗯。”晚上摸习惯了,再加刚才他又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想看看到底哪里不舒服,手才下意识伸过去了。不过这里是公共场所,虽然没人,也确实不合适。
“现在是不合适。”又补充一句。
“……”
美树不再理他,把自己手机拿出来,拨出去之前的应急电话,告诉对方,车已经解锁了。
迹部一边开车一边问她:“是哪种痛?具体在哪个位置?”
“也不是痛,就有点不舒服。”美树又用手探了探,“靠近……嗯,你应该懂。往下一点点。感觉有点酸。”
迹部想了想:“应该是你平时缺乏锻炼,突然用力后,身体产生的正常反应。今晚观察一下,如果明天早上疼痛有变化,记得跟我说。”
“知道了。”有气无力地答一声。
谈话间,迹部把车开回了还车处。
雨势渐猛。风声时而呼啸。
两人还了车,就坐在张贴有电瓶车使用事项的小木屋屋檐下休息。那里有张长椅。
“这场雨看起来不会下太久。”美树摸了摸迹部的外套,不算太湿,但把外套还给他后,他就不再穿了,一直拿在手里。
“你冷不冷?要不把衣服穿上吧?”此时深秋,路上很少很有人直接穿短袖的。
“不冷。”
没过多久,风就猎猎作响,吹得掉在地上的落叶到处乱飞。有一片黄色、被雨浸润的树叶,被一股突兀的强风一刮,直接刮贴到了美树脸上。很轻地“啪”地一声响。
突然被树叶盖脸的美树:……
迹部嘴角泄出一丝笑来,把她脸上的树叶取下来,扔进附近垃圾桶里。
回来时,美树也伸手,把他刘海上一小截墨绿色的草取了下来。
“你还笑我,你自己不也一样。”
“……”
迹部无语地看她去扔小草的背影。
两人又一起拿出湿巾,把手擦了擦。
迹部见她脸庞和嘴唇都沾有泥点,让她转过头,用湿巾小心帮她擦拭干净。接着起身,把两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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