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肯定不会忘的。”
&esp;&esp;蒋慕和垂了眼,淡淡一笑:“还是别用‘您’吧,让我觉得自己很老。”
&esp;&esp;幼云尴尬:“哦,不老不老。您很年轻,起码看上去是。”
&esp;&esp;虽然不知道他多大,但这句话欲盖弥彰,她不好意思,低头笑笑:“那我以后就不和你客套了。”
&esp;&esp;蒋慕和手臂松懈下来,手交握在一起,对她说:“这边景色真美,算起来,我还是第一次来曼勒村。”
&esp;&esp;幼云笑了笑,揶揄:“可能不顺路吧!”
&esp;&esp;她这现学现卖的本事也是没谁了。她看见蒋慕和点头笑了笑,对她的回复表示肯定。
&esp;&esp;“没打搅到你吧?周末有没有别的安排?”他问。
&esp;&esp;“完全没有。”幼云说:“我这两天就在家休息,哪都不去,因为上两周太累了,所以歇一歇。”
&esp;&esp;蒋慕和没有问其他,而是看着窗外的南腊河说:“听说那边有个房车度假营地,还有望天树景区,你都去过吗?”
&esp;&esp;幼云点头:“去过,基本是因为工作原因,雨季防洪啊,设备检修啊,这些。”
&esp;&esp;想了想又说:“这两个地方都很好玩,营地有时办小型音乐会,望天树景区很大,有距离地面36米高的吊桥,也是知名打卡地。”
&esp;&esp;蒋慕和:“你去走那个吊桥了吗?”
&esp;&esp;“没有,我害怕,有点恐高。不过我挺想尝试的,可能因为快离开这里了吧,不去看看的话,有点可惜。”
&esp;&esp;说到她要走了,蒋慕和显出一点不自在,等了会,问:“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你们单位在版纳这边有项目,嗯……可以长期来做的那种。”
&esp;&esp;幼云确实思考过这个问题:“未来应该会有吧,毕竟张赫在这边等了好多年了,他不想回京,他要在云南给父母养老,所以一直期待着公司能让他负责云南地区的项目。但目前来看,比较渺茫,只能说未来可期吧!”
&esp;&esp;慕和点头,拿杯子喝薄荷柠檬水,水里加了冰,润红了他的嘴唇,上下都饱满,翕张间隐约可见洁白牙齿。
&esp;&esp;“所以,就算有项目,也是张主任来做?”他又问。
&esp;&esp;幼云不敢肯定,也不知他为何执着于这个问题,只能犹豫道:“大概率是。”
&esp;&esp;又想到张赫有求于他,便趁热打铁说:“其实张赫那个人,挺好的。不是那种会耍滑头的人。”
&esp;&esp;蒋慕和挑眉:“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esp;&esp;“嗯,十多年了吧。”
&esp;&esp;“……这么久。”他低头,手指转动杯子。
&esp;&esp;“我们一个学校毕业,后来又在一个单位,我比他早两年,岁数也比他大。”
&esp;&esp;“看上去他比你大。”
&esp;&esp;幼云失笑:“谢谢!”解释说:“可能我在这吃胖的缘故吧,胖了脸上就没有皱纹了,就显年轻了!”
&esp;&esp;“胖吗?”他略微后撤身子,眉心蹙了下,像在仔细审视,“我觉得刚刚好。”
&esp;&esp;梁幼云也是在这个时候注意到他的表情,眼角的鱼尾纹,额上的抬头纹,还有总是紧绷的唇角和脸颊,隐隐觉得,依应姐刚才说的“男人味”是什么意思了。也自愧自己对异性的不敏感,白瞎了前面交往的那些男友们。
&esp;&esp;“我在北京的时候还不到100斤呢,你可以想象,我的脸瘦两圈是什么样子。”她解释,“而且那天你背我的时候,没觉得沉吗?”
&esp;&esp;这问题让蒋慕和一愣,他从未想过还有这种事情,她比自己训练时的负重还轻,怎么可能会沉呢?而且他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退役前单兵负重有时能到百斤,作战中加上防弹衣、武器、弹药和生存装备这些东西,负重还要更高。
&esp;&esp;他摇了摇头:“没有。”
&esp;&esp;没觉得沉,只觉得热。燥热,湿热。她的体温,她的眼泪。
&esp;&esp;饭菜陆续上好,梁幼云与他碰杯,说再次感谢你!
&esp;&esp;蒋慕和欣然接受,说不客气。
&esp;&esp;依应姐家的饭确实好吃,连蒋慕和这种开餐馆且经常下厨房的男人,都说很难调出这么爽口的“喃咪”。
&esp;&esp;“喃咪”即蘸水,一种傣家人吃饭必备的酱料。喃咪的种类很多,蕃茄酱、芝麻酱、酸笋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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