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傣族点心多半偏甜,但做起来并不容易,她顶多在赶摆时买些粑粑解馋。
&esp;&esp;她情不自禁搂住慕和的腰,仰着头问:“所以阿爸阿妈真的知道我们的关系了?”
&esp;&esp;慕和怕她有负担,抚上她肩膀:“知道我喜欢你是真的。”
&esp;&esp;幼云睫毛闪动,“哦”了声。
&esp;&esp;“要不要打视频问个好?”慕和说。
&esp;&esp;“要!”幼云痛快答应。
&esp;&esp;阿妈在视频里更年轻了,刚吃完早饭,在小院歇着,她絮絮叨叨和幼云说了好多话,夸幼云善良懂事,美丽大方,关心她工作,又嘱咐她注意身体,不要累着。
&esp;&esp;阿妈普通话掺着傣语,听不懂的就让慕和翻译,几分钟的视频电话,幼云快要感动落泪,等挂了电话,长长呼出一口气,转身搂住慕和的脖子,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
&esp;&esp;“你说,怎么会有人对我那么好呀!”她奶声奶气的。
&esp;&esp;慕和却笑了,抚摸她脊背:“这就好了?都没听你夸过我一句。”
&esp;&esp;“不一样。阿妈的关心让我想起我妈。”幼云抬头,眼睛水汪汪,“你就会折磨我!”
&esp;&esp;慕和觉得她胡搅蛮缠挺可爱,也没法生气,揉揉她发顶,冤枉道:“我怎么折磨你了,我多疼你。”
&esp;&esp;“你是疼我,让我疼死了。”幼云稍微扒开衣领,“你看看这里!”
&esp;&esp;在锁骨和脖子交界,有细碎的嫣红痕迹。
&esp;&esp;蒋慕和貌似很满意,拇指摸了摸:“正好能挡上,不影响工作。”
&esp;&esp;忽而情动,用力抱紧她,在她颈窝喃喃道:“盖上章,就是我的人了。”
&esp;&esp;幼云觉得周身空气都热了,有点喘不上气,故意推推他:“我才不是你的人。”
&esp;&esp;慕和不计较,知道她性子倔,情人间的蜜里调油适当即可。
&esp;&esp;幼云踮起脚尖,凑到慕和唇边,悄悄说:“我是你的情人。”说完贴上去。
&esp;&esp;本想轻轻一碰,但蒋慕和哪里吃得够,手快到她反应不及,按住后脑,变成缠绵悱恻的深吻。
&esp;&esp;蒋慕和送幼云到泊亚酒店时,时间还早。
&esp;&esp;幼云问前台,哪有什么诗集,她只好坐在休息区等祁明宪下楼。
&esp;&esp;慕和在不显眼的地方等了会,一切妥当后便回去了,他今天下午还要去景洪,说是公司有事。
&esp;&esp;幼云猜,他应该在忙和曼暖村项目合作的事,张赫打过电话,说蒋慕和在积极促成,一旦合作,北京公司那边也会把曼暖纳入康养旅居发展计划里。
&esp;&esp;张赫虽然对蒋慕和颇有微词,但非常认可他办事能力,不过这不是一锤子买卖,需要从长计议,盐石那边还在考察中。
&esp;&esp;不过张赫觉得,蒋慕和从反对到答应,多半是梁幼云的功劳,虽然这么说有点太草率,别人也不会信。想想看,那么大一笔投入,怎么可能是为了一个女人呢?
&esp;&esp;梁幼云陪着祁明宪吃了早餐,也拿到了那本诗集,几个村的书记都在,气氛还算融洽。祁明宪只字不提昨晚事,只热情聊了些选人用人的心得,在座各位虚心学习。
&esp;&esp;上午的“净滩行动”也很顺利,大家都穿着印好标语的红色志愿者坎肩,村子这边除了有体验漂流的游客,还特地安排了群众潜水、野餐,好等领导来了,进行深入群众的随机访问。
&esp;&esp;早几年的时候,南腊河全流域进行了综合整治,来自省里设计院的工程师们做出了一套系统的整治方案。
&esp;&esp;南腊河作为勐腊的母亲河,和沿岸群众生活密不可分,那时候环保意识薄弱,加上工业生产,河水水质被破坏。后来整治行动开始,多年坚持下来,不仅水质变好,还通过发展沿河旅游,让村寨增收。
&esp;&esp;梁幼云来这的两年,村里营收,志愿工作,投入最多的就是这条河了。
&esp;&esp;一队人沿着河岸走,几个村支书重点向祁明宪介绍这几年综合治理的经验。
&esp;&esp;等到了一片开阔地,河水在此处形成一方小小的湖,不远处高岗上还有一座漂亮的房子。
&esp;&esp;祁明宪问那是什么,民宿吗?
&esp;&esp;幼云没说话,张赫说是曼暖村村民自建房。
&esp;&esp;村民都这么有钱吗?祁明宪诧异,当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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