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蔓延。
&esp;&esp;他因为她放弃了她的爱情而开心,就和24年前的地牢里,她被他父亲逼迫着嫁给他时,一样的开心。
&esp;&esp;夏姆洛克抿着唇,毫不犹豫地迈开腿,大步朝着山顶的反方向走去。
&esp;&esp;没关系,她会忘了他的。
&esp;&esp;他会带她去很多好玩的地方,她玩开心了,就一定会忘了他的。
&esp;&esp;露西娅的眼泪一颗一颗地落下,就像一场瓢泼却无声的大雨,浇在他这个扭曲的灵魂上。
&esp;&esp;就在夏姆洛克的衣服要被彻底打湿的时候,一个小水坑恰好占满了青石板当中的凹陷处,这个水坑不大,却圆得完美。
&esp;&esp;夏姆洛克托着她的手紧了紧,然后,骤然加快了脚步。
&esp;&esp;下坠的泪水被风托起。
&esp;&esp;“哗啦。”
&esp;&esp;有些浑浊的水花溅湿了他那一丝不苟的裤腿,男人低沉却轻柔的声音穿过朦胧的视线,在她的耳旁响起。
&esp;&esp;“过完生日,想去做些什么?”
&esp;&esp;露西娅眼中打转的泪水倏地凝住。
&esp;&esp;想去……做什么呢?
&esp;&esp;搂着夏姆洛克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勒得他呼吸微微一滞。
&esp;&esp;曾几何时,香克斯也问过她类似的问题,只不过他用的是“梦想”这个词,带着大海特有的浪漫。
&esp;&esp;可她这个人,与“浪漫”二字毫不相干,当时的她也的确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esp;&esp;没错,就是“想要”,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梦想”于她而言,不过是“想要的东西”的罢了,而她想要的无时无刻不在变化,这一刻想要吃个包着油条的咸饭团,下一刻就想去钓鱼。
&esp;&esp;她以为她永远不会有什么一直想要的东西,她以为这种问题她也永远不会有个正儿八经的答案。
&esp;&esp;但是
&esp;&esp;“我想,在船上开个小餐厅。”
&esp;&esp;露西娅的声音很哑,一开始的几个字甚至只有磨砂般的气音。
&esp;&esp;“今天在东海,明天在伟大航路。”
&esp;&esp;“没有固定的菜单,从海里捞出来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也没有固定的营业时间,旅游无聊了,或者缺钱了,就开一天。”
&esp;&esp;“要是有人敢说我做的不好吃,我就把他丢进海里去喂鱼……”
&esp;&esp;她越说越顺畅,好像真的有这么一艘任性的海上餐厅,在四海流窜。
&esp;&esp;不过,与其是说是餐厅,不如说是船主人旅行途中的消遣,随性、自我,极具露西娅的个人色彩。
&esp;&esp;夏姆洛克的嘴角弯了起来。
&esp;&esp;“那我给你打下手。”
&esp;&esp;他一个接一个的水坑跳了过去,挑选的都是露西娅最喜欢的那种。
&esp;&esp;耳旁,露西娅的声音不停,叽叽喳喳,却很好听。
&esp;&esp;“伊凡他可以做服务员。”
&esp;&esp;夏姆洛克的脚步顿了顿。
&esp;&esp;但下一秒,他自然地接上,语气里没有任何变化:“嗯,他的确脾气很好。”
&esp;&esp;“哎……但是阿莱西亚脾气就不好。”
&esp;&esp;露西娅歪了歪头,仿佛在为安排好友的工作而苦恼。
&esp;&esp;“让她当收银?算了,还是去洗盘子吧,哈哈哈。”
&esp;&esp;“我父亲就让他做保安,母亲嘛,帮餐厅插插花就好。”
&esp;&esp;她的语气愈发轻快,给他们安排的工作离谱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合理。
&esp;&esp;除了……
&esp;&esp;他们早已不在这个人间。
&esp;&esp;夏姆洛克不用回头都知道,她现在的眼睛一定亮亮的,像两颗可爱的葡萄。
&esp;&esp;他脚步一转,避开两只正在谈情说爱的猫咪,跳进了另一个大水坑。
&esp;&esp;“我记得,以前有个七武海的船是一艘很大的三桅帆。”
&esp;&esp;“那船其实是座岛,我们把你家的宅子整个搬过去,到时候每天给你做笋吃。”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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